依旧有大冈红叶这个弟子在为他伤心。
「这么做没什么效果,我当然清楚。就算参加比赛,甚至获得冠军,作为主办方的阿知波会长也不会与我有更多的交流。但是除此之外,我也没有办法得到更多有关的消息了。」大冈红叶垂下头,轻轻叹气,「我也拜托家里人调查过,从5年前开始,老师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了。没有消费记录,没有出行记录,甚至找不到捕捉到他脸的摄像头――――这意味著什么,我其实很清楚。」
哪怕离群所居,人也不可能与这个社会完全不发生任何交互,就算一个人跑进山里,自己种地,自给自足,那也要有一个离开城市进山的过程。
连这个过程都查不到,名顷鹿雄的结局其实已经非常明显了。
大冈红叶因此对阿知波夫妇是有很多不满的,奈何出事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学生,仅仅是关心一下失踪的兴趣老师,这种事根本无法说动她的父母帮忙,等到她稍微有一些话语权的时候,名顷鹿雄的失踪已经成了被媒体盖棺定论的事情,她再急切也毫无意义。
她所能做的,就只有带著老师最擅长的牌,站在赛场上,走到没有人能忽视的地方去,再当面质问阿知波会长,自己的老师去哪里了。
「在这一点上,我很钦佩你,唐泽君。」大冈红叶转头看著唐泽,「我这般软弱的做法,放到你身上,可能已经走向万劫不复了吧。」
大冈红叶这话意有所指,听得唐泽挑高了眉梢。
「看来,你对我当初遭遇了什么,并非完全不知情。」
「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后来平次他来到学校询问,我感觉不对劲,就让伊织去问了问情况――――」大冈红叶忧愁地再次叹气,「你的那桩案件,当然是诬告,不过处理起来真的很麻烦,不是吗?」
语之间,大冈红叶没有避讳自己在了解了事情真相之后依然没有选择施以援手。
唐泽倒是能理解她的做法,毕竟他们过去称不上多熟,而就算是政治世家的孩子,还没成年,没有展露头角的阶段,想要动用家族资源,也没有那么简单。
两相权衡之后,选择帮服部平次一把,给他提供一些便利,方便联署,以及扩大这件事的影响力,就已经仁至义尽了,不能要求大冈红叶做更多。
「但最后平次处理的挺好的。我也很为他高兴,身为侦探,他真的很优秀。」说到这,大冈红叶脸上再次浮现出了笑意,「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嫁给他是我从很小的时候就有的愿望。你也不要否认我的梦想,好吗?」
说来说去,话题又绕回了服部平次身上。
知道在这个方面大冈红叶有多执著,唐泽姿态随意地摊了摊手,决定直不讳。
「关于你未来要嫁给他这件事,服部本人知情吗?」
一句话,就把大冈红叶脸上的笑容干没了。
「这一点我也很困惑,正愁没有人能解答呢。如果你真的非常喜欢服部的话,应该不至于这么多年都没有花费一点力气去了解他的情况吧?你都了解他的状况了,就应该知道,池波静华女士嫁给了一位大阪姓服部的警察,后来他一路升职,成为了大阪府警本部长。所以她其实是服部的母亲。你还没明白,你前两天到底都做了什么吗?」
「?!」
「还有,就因为对方赢了你一次,你就认定对方需要娶你,这是你的比赛策略吗?让你的对手不敢轻易赢你?你们都10年没见面了,你确定你是真的喜欢服部,还是因为缺失陪伴,把一部分的情感寄托放在了一个想像中的形象身上呢?这么说有些不礼貌,但是你这种情况我们一般是称呼为梦女――――」
「呀!你别说了唐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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