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悦摇头。
“你不懂,我可是刚从培训班溜出来的,万一被拍到穿成这样,明天热搜第一就是我。”
“这配色都能给我整社死了!”
“那换我这件素色的。”
陈清悦没接。
她盯着那件雨衣,转了转心思,要是坚持打伞,一把伞,刚好两个人挤。
她把唐川的雨衣推回去,下巴一扬。
“不用,我自己带伞了,折叠的。淋不着。”
刘荣轩坐在副驾后头,忽然扭过脸去看窗外,做出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架势。
李军没忍住笑,他憋得辛苦。
上回三个人喝酒,刘荣轩借着酒劲把草原那场单相思的乌龙抖了个底朝天。
人家两口子,他瞅了三天,回来念叨不停。
这种现场,李军看一回乐一回。
“老刘,你耳朵堵着呢?”
李军拐了他一下。
刘荣轩头都没回。
“我在欣赏风景!这苍城的天,蓝得有讲究。”
唐川没理这两个活宝。
他看了陈清悦一眼,把雨衣重新搭回自己膝盖。
“行,你打伞,但你得紧跟着我。真下大了,雨衣给你。”
这丫头淋一场雨,回头发烧,白姐能把电话打到他这儿来兴师问罪。
陈清悦应了一声,把伞从背包里抽出来攥在手里。
天说变就变。
刚才还亮堂的天,眨眼工夫压下来一层铅灰,密匝的水点连成一片。
司机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大约是在念叨倒霉。
“几位,这雨一下,前头立马得堵。花雨集团门口那段路特别容易积水。”
“要不你们考虑一下步行先过去?也就八百米。”
李军往窗外看了看。
雨幕糊住了整面玻璃,对面车的灯都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
“这么大雨走过去,到了跟落汤鸡一样。”
“咱们是去谈合作的,狼狈成那样,第一印象就砸了。等等吧,雨这么急,下不长。”
唐川点头,没反对。
骤雨多半来得猛去得快,等十分钟,路面不至于淹,雨势也该缓了。
十分钟过去。
雨没小,反倒更狠了,水顺着车窗往下淌。
司机的手机响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眼,尴尬地咳了咳。
司机的手机响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眼,尴尬地咳了咳。
“那个,刚接到通知,气象台说这片雨云盘在城区上空了,预计能下三个钟头。”
“运气不好的话,今天可能都停不了。”
刘荣轩第一个绷不住。
“三个钟头?那等个屁啊。”
唐川抬手看了眼腕表,把灰色那件套上,拉链拉到顶,
“穿雨衣走,再耗下去,今天连面都见不着了。”
李军也跟着套雨衣。
陈清悦还是没动那件荧光绿。她把折叠伞攥得更紧了些。
“我打伞,这件颜色我是真穿不出去。”
刘荣轩一边套雨衣,忽然顿住。
他低头看了眼脚边的文件袋,里头是出差全套资料,对接函。
“师傅,您车上有防水的布没?塑料袋也行。我这袋资料淋湿就废了。”
司机俯身在副驾和后备厢翻了一圈,又掏了掏储物格。
“哎?本来有块防水布的,估计前两天被别的师傅拿走了。没找着。”
刘荣轩的脸垮了下去。
这一袋东西要是泡烂了,重新打印对接,少说耽误半天。
陈清悦看了看他怀里那袋纸,又看了看自己腿上那件荧光绿。
她把雨衣抓起来,往刘荣轩怀里一塞。
“给你,裹资料正合适。我打伞就行。”
刘荣轩愣了一下,随即抱着雨衣连点头。
“姑奶奶!,你可帮了大忙了!这玩意儿穿身上社死,裹文件那是真好使!”
他把文件袋往雨衣里一卷,包了个严实。
陈清悦被他这一声姑奶奶逗得没绷住,扑哧笑出来。
四个人陆续推门下车。
唐川刚一落地,雨点就砸了满头满脸。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