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个记满法语单词的小本子。
火车缓缓停稳。
沈虞走下车厢台阶时,一眼就看见了月台上的傅沉渊。
军装笔挺。肩章在暮色里泛着冷光。手里握着一个牛皮纸袋。
嘴上说没告诉船期,眼睛却像早就等在那里似的。目光一落在她身上,就再没移开。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到。”
“军情处的情报网,不查自己人。”
他把牛皮纸袋递过来。
“跟上次一样。肉包子,东街口那家,趁热。”
沈虞接过纸袋,隔着油纸捏了捏。包子还是热的。
她抬眼看他。
“军情处不查自己人。但天津港的海关关员,会给你发电报。”
她顿了一下。
“我一下船,你就知道车次了。”
傅沉渊没有否认。
他握住她的手。
“走吧。老宅的白玫瑰开了。”
他停了一瞬。
“比法国的好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