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寂垂着眼眸,“臣不知道。”
永兴帝抬起眼眸,静静地看着他,“你可有疑心的地方,或者人?”
周寂说的是不知道,而不是真的死了。
下之意就和永兴帝猜测的一样。
周寂摇头,“尚未有。”
“此前抓到的人,来自不同的地方,无法确定疑心的地方,还有疑心的人。”
永兴帝又问道:“你何时起疑心的?”
“中元节原东宫大门前的闹事。”周寂道。
他一直低垂着眼眸,那双幽暗的眼眸半遮半露,“原东宫废墟起火,已经查出是有人用桐油泼在地上,旁边一路撒着厚厚的纸钱。”
“那些闹事的百姓在祭拜,有人趁机把纸钱点燃,纸钱一路烧过去,到了洒桐油的地方,火势猛然窜起来,从外面看,东宫里面就是突然起火。”
“如此缜密的谋划,不是以前那些人能想得出来,做得出来的。”
“所以,”他抬起眼帘,“臣才起了和圣上一样的疑心。”
永兴帝直直盯着他的双眼,“姜祭酒那边,可有异常?”
周寂道:“除了此前姜姑娘和那位宋郎君从南阳郡回来,其他还未发现异常。”
永兴帝又问道:“那位宋郎君,年岁几何,样貌如何?”
周寂回道:“臣也疑心过宋郎君,特意查过,但年岁对不上,样貌和先太子一家也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永兴帝把盖子啪地盖上,眸光变得狠厉。
“先太子一家若是还有人活着,他们回到洛城,势必会去找姜祭酒的,盯紧姜家。”
“朕好不容易才让大周有今日的局面,决不允许有人破坏。”
“不管是谁!”
“臣遵旨!”周寂肃容应道。
他从武英殿出来,没有出宫,去了尚书台。
徐易在尚书台忙碌着。
昨晚御街酒楼走水,还有歹人行凶,百姓惊惶。
尚书台要替圣上拟圣旨安抚百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