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
搞得驻守这一带的日军惶惶不可终日,甚至传这深山里有“山神”显灵,专门惩治侵略者。
陈峰的名号,再次在日军的通缉令上加粗了一行字:“极度危险,疑似陈峰,生擒或击毙,赏金翻倍。”
茅屋里,昏黄的油灯下。
陈峰擦拭着那把从鬼子手里缴获的崭新的南部十四式手枪,眼神锐利如刀,枪身被他擦得锃亮。
张大爷看着正在擦拭枪支的陈峰,问道:“伤好了?”
“好利索了。”陈峰拉了一下枪栓,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是战斗的号角。
“要走了?”
“嗯。”陈峰站起身,望向窗外连绵的群山,目光坚定,“大爷,我不能一直躲在这儿。铁山他们还在打鬼子,部队还在等着我。我是军人,战场才是我的归宿。”
张大爷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个干粮袋子塞给陈峰,眼眶有些湿润:“去吧。你是条龙,这小山沟困不住你。路上小心,活着回来。”
陈峰跪下,给张大爷磕了三个响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大爷,保重。等胜利那天,我回来接您下山过好日子。”
风雪初停,阳光洒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发亮,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陈峰背着土枪,腰间别着缴获的手枪,手里握着那把猎刀,身影消失在茫茫林海雪原之中,只留下一串坚定的脚印。
曾经的“幽灵”队长,如今是一匹独行的孤狼。
但他知道,狼群就在前方,战火还在燃烧。
他要去归队,去复仇,去迎接最后的胜利。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