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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锦琛跟相如说,你找沈妄的麻烦,是因为他插手你家里的事……”
她好奇的问,“你能跟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吗?”
贺家位居淮城四家家族老二,年轻、有能力,前途无限。
按理来说,就算许知知没有出国,贺云庭理应是她最好的选择,要不是回国时他已婚,她早就想尽办法进贺家的门。
之所以保持着高姿态,一点点吊着他,是因为她听家里人说,贺云庭不是贺家唯一继承人。
上过一次婚姻的当,她不想再上第二次,哪怕是青梅竹马的贺云庭,她也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闻,贺云庭俊脸一沉,原本偏白的脸色写着不愿多谈的沉默。
许知知有些不高兴,顾相如跟陈锦琛把他放在医院后,听说结果没大事就先后离开,只剩下她忙里忙外。
可他醒来,对她没有感谢不说,还有所隐瞒。
她难免带着气,“你不想说没人逼你,反正你也没想过要把我娶回家,自然不想我知道贺家的事。”
“没有!我是想娶你的。”
贺云庭皱起眉,一经试探就全盘托出,“沈妄他私下跟我爸的私生子来往,我说过,我不想看到她出现在淮城。”
圈子里的伙伴早就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贺云庭迟迟没有继承贺家全部产业,不仅是朋友们之间老生常谈的话题,各个媒体也经常报道。
有人说是贺任恒不服老,不肯让权,也有人说贺云庭婚姻让贺老爷子不满意,贺老爷子不想让他继承,当然,也有媒体铤而走险的写过贺任恒的风流史,疑似贺家还有其他继承人。
真正的答案,只能以贺家人亲口说出的为准。
原来,真是有其他继承人。
“为什么不想他出现在淮城,担心他会分走贺家财产吗?”许知知尽量问得自然。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