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拿出了长公主府的名头。”
他说完便小心翼翼的看过去,不肯错过谢惊棠的任何表情。
谢惊棠笑了,笑中明显带着讽刺,“混账东西,已然分开,还打算拿长公主府的名头做事,此等恶徒可万万不能放过,若是还敢前去,就把人一并抓起来吧。”
沈延初眸光一亮,“臣遵旨。还有许多要事未完成,臣先行告退。”
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来的时候不语坚定,面色凝重,离开时却脚步欢快,像是有好事一样。
剪春皱眉,一脸疑惑,“这侯爷是怎么了?像个小孩一样,看看,这走起路来像带风一样。”
谢惊棠轻笑,“自然是来试探我的反应。”
没办法,穿越女痴迷傅闻徽多年,在许多人眼里,现在的分开,或许只是一种计策而已。
时至今日,在多数人眼中,她也是离不开傅闻徽的,慢慢会和好。
而沈延初刚刚特意提到了傅闻徽的家人,就是为了试探态度。
谢惊棠坐着身体,又看了一眼宣纸。
上面清清楚楚写的是已经交了银子,把家人赎出去的人家。
可惜了,都是一些中规中矩的人家,担心影响名声,所以尽快把家人赎回去,破财消灾。
但还有大部分人在观望。
例如位高权重的人以及皇家人。
宣纸放下,谢惊棠坐在桌案之前,正想着怎么开源,管家匆匆跑了进来。
“公主殿下,贤爷求见。”
贤王?
谢惊棠嘴角抽搐了一下,“还等什么,快请。”
半刻钟后,贤王缓缓而来,步履潇洒,手拿折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风流少爷。
看到贤王这副样子,谢惊棠嘴角抽搐了一下,“皇叔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丝毫不变。”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