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连忙摇头,“当然不是,边疆战争在一起,那些兄弟的遗骨还未完全安置好,我现在就去。”
话音未落,他已然跑出了书房。
谢琰盯着银票,将书信和银票放入暗格,被遮住的眸子,眼底闪过一抹异样的光。
赔礼?
呵。
倒是有趣。
……
阿嚏。
刚下马车的祝云朝猛然打了个喷嚏,正要回院子,结果被叫住了脚步。
“你给我站住。”
谢缇骑着高头骏马来到了祝家。
他趾高气昂的走过来,上下打量祝云朝,眼里的轻蔑毫不掩饰,“适可而止,本殿下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亲自去皇宫跪求,给本殿下做侧妃。”
祝云朝笑了,气笑了。
实在没忍住,像看傻子一样看过去,眉头皱的紧紧的。
“殿下今日是没吃药吗?”
要不然就是脑子让驴踢了,不然绝对说不出如此荒唐的话。
见谢缇皱眉,还想要说什么,祝云朝清冷的声音响起,“再说一遍,小女虽不才,但爱慕保家卫国的将军,对三殿下情根深种,四殿下莫要纠缠。”
“纠缠?”
听到这两个字,谢缇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
笑声戛然而止,他不耐烦的看着祝云朝“适可而止,你现在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欲擒故纵,想要耍手段,让我能看见你,本殿下告诉你,不要再耍花样了,要是再闹下去就收不了场了。”
留下一句话,他直奔祝雪宁院子。
看着那背影,祝云朝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很。
“这个人也太闲了吧。”
按理来说,欧阳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无论是皇后娘娘还是他这个欧阳家的外孙,硬是忙得焦头烂额,想办法解决。
结果呢,这位竟然对欧阳家的事置之不理,来会情人。
如此凉薄之人,难堪大用。
谢缇如果知道祝云朝的想法,一定会冤枉死,因为此时的他对于欧阳家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这些日子,他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忙里偷闲前来看祝雪宁。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