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阎行,随后攀上霍昭华的肩膀:“妈,随他去,我们走。”
“小语,等等”
霍昭华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被推上了车。
车门一关,阎语冷冷地扫了阎行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阎行垂下眼眸,避开了她的视线。
这二姐
汽车的轰鸣声渐行渐远,热闹的别墅逐渐归于平静。
霍晏铭拽着阎行往屋里走:“我新买了几款游戏机,明天给你试试?”
“好啊。”
阎行眼睛一亮:“不过我现在手生,哥你让着我点儿。”
霍晏铭保证:“没问题。”
邓月琳看着两人簇拥而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算计。
阎行和霍晏铭返回别墅后,直接被对方带去了二楼。
“早点休息。”
阎行站在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卧室门前,顿住了脚步。
这是舅妈特意给他留的卧室,他每次来霍家玩都是住在这里。
可如今不知道是不是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缘故。
再次站到这扇门前,阎行只感觉到阵阵寒意。
这寒意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他昏迷时,被恶鬼缠上时,四周弥漫的都是这样的气息。
或许,这就是李悟常说的阴煞之气。
霍晏铭见阎行迟迟没有动作,脸上流露出不解的神情。
“怎么?一个多月不来,认生了?”
阎行轻笑:“哪能啊。”
他握上把手,推门走了进去:“哥,晚安。”
霍晏铭点点头。
互道晚安之后,阎行“咔哒”一声关上了房门。
几乎是在一瞬间,霍晏铭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阴狠。
阎行,别怪我。
就这样,阎行一连在霍家住了七天。
这七天里,他除了吃就是睡,再不就是和霍晏铭打游戏。
整天不务正业的样子,让一向疼爱孙子的霍怀松都有点看不下去。
“阿行,你也不小了,该找点事干了。”
阎行抓了抓头发:“怎么了外公,想让我败点家业?您赞助吗?”
霍怀松一怔,无奈摇头。
“你这孩子。”
圈里倒是有这么一句话。
不怕富二代啃老,就怕富二代创业。
所以他们这些二世祖成熟之前随便玩,只要别碰家里的生意。
老爷子一时找不到可以反驳的点。
这时霍昭霆出圆场:“行了爸,我姐都不管,您操这心干嘛,再让他玩两年吧。”
老爷子无奈叹了口气。
吃了晚饭,阎行害怕老人家继续念叨,脚底抹油,老早跑去了楼上。
可没过多久,邓月琳又端了一碗汤过来。
“阿行,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汤还没喝。”
阎行眸光微动,推辞道:“舅妈,我吃饱了,喝不下。”
邓月琳置若罔闻,自顾自地送到他面前:“特意给你炖的,不给舅妈一个面子?”
阎行垂眸看着她手里的汤碗,不由得暗自猜测。
难道这东西还是周期性的?
愣神的间隙,邓月琳已经双手捧起汤碗,面带微笑。
“快喝了吧,安神助眠的。”
这都送到嘴边了,阎行好像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犹豫片刻,他接了过来,当着邓月琳的面一饮而尽,喝得干干净净。
阎行喝完一抹嘴:“谢谢舅妈。”
邓月琳露出满意的笑容:“跟我还客气什么,那你休息吧。”
“舅妈慢走。”
阎行站起身,亲自将邓月琳送出了房间。
待人下楼后,胸前的玉扣陡然泛起一阵金光。
下一秒,阎行顿觉喉咙处传来一阵温热,胃里也跟着剧烈翻腾。
他迅速关上房门,跑进卫生间干呕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方才喝下去的参汤就被完完整整的吐了出来。
是的,很完整。
此时那些汤水外面像是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肠衣,落在洗手池里的时候更像是一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