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周瑜美松开林国瑞,看着两人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林国瑞,你有什么话要说?”
“美美,那都是过去了,而且我早就跟她说清楚了,是她一直对我百般纠缠。”林国瑞握住周瑜美的手,赶紧哄道,“我的心里只有你,你要相信我啊。”
周瑜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宴会厅。
她心里清楚,刚才那场交锋,她输得很难看。
她主动递出了施舍,可人家根本不但没接,甚至还反将一军。
这个许云归,还真是不简单……
―
从饭店出来,秦烈推着自行车,许云归走在他的旁边。
县城的街道比镇上宽得多,两边的梧桐树刚冒出嫩芽,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咱们去看电影吧。”秦烈忽然说。
许云归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你上次说腿好了就带我去看电影,我以为你说着玩的。”
“从不说着玩。”秦烈把自行车拐进一条巷子,“电影院就在前面,走路十分钟。”
许云归高兴地跟上去,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前世看过无数电影,但这辈子,还没进过电影院。
八十年代的电影,是什么样呢?
电影院在县城最老的街上,门面不大,售票窗口排着七八个人。
墙上贴着几张手绘海报,《庐山恋》《小花》《咱们的牛百岁》,都是一些经典片子。
秦烈让她在门口等着,自己去排队买票。
许云归站在路边,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腿好了,排队的十几分钟里一直站着,没有扶墙,没有挪步,稳稳当当的。
她忽然觉得,冬天那几个月吃的苦,值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