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六点,林淼一行人从039团出发,同行的还有两台稳定器。
以84年的铁路运输速度来看,从哈市到京市即便是特快列车也要16个小时左右才能到,中间耽搁耽搁还能奔18个小时去,所以大军区让陆凛他们选择早上出发,这样抵达京市时刚好是次日凌晨3点左右。
这个时间段鸡乏狗困更别说人,能避开火车站最人流密集的时段,对于卸载稳定器这种重要军事物资再合适稳妥不过。
显然,大军区也对此次交付十分上心,方方面面做足了准备。
稳定器虽然是凌晨3点抵达,但真正的一代验收和二代首测时间都会安排在第二天一早,以确保在静置几个小时后稳定器的性能稳定。
因此,这中间几个小时的时间,两台稳定器被存放在哪里,这相当有讲究。
总院对此次军令状志在必得,陆定邦自然不可能让那帮成分不明的人直接保管,但北平军区和总院又隶属两个单位,彼此之间并没有业务上的上下级关系,军区对总院也没有制约力。
稳妥起见,必须选择一个相对中立,且能让两方人都信服的临时保管仓库。
故而,稳定器被运送到京市后,保管方既不是总院,也不是北平军区装备部,陆老爷子公平公正地委派京市卫戍区仓库,作为稳定器的接收和临时保管地。
京市卫戍区从建国初期延续至今,是负责首都警卫和重要目标守卫的军事单位。
虽卫戍区隶属北平军区建制,但更多的是承担首都地区的警备任务和重要军事设施、机关以及目标的警卫工作,性质相对独立。
从此事上,也足可见林淼这把尖刀对于总院除毒瘤的重要性和紧迫性,能不能干脆利落地剔除这些肮脏腌h之物,纯看林淼这把刀子快不快利不利。
思及此,林淼真想让所有人放心――她要是不利索,那都算她林淼白穿书一次!
此次运送之旅,由大军区那边开了张特种运输的军运调度单,部队的驻铁路代表处则派警卫班从团里将两个稳定器分装出的八个木箱子押送到货运站台,装进专门加挂在本次列车的货车里,又保密又安全。
而接下来,该货车车厢里则会全程由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寸步不离把守,车厢外面还落了锁,加装铅封,两名战士这一路都得在里面待着,带足干粮和水。
林淼三人则会乘坐同车的软卧车厢,因为肩负护送稳定器这等核心军备出行,这节软卧包厢也是临时加挂。
普通旅客到达不了这节车厢,而加挂车厢后面挂着的就是封装稳定器的货车车厢,方便他们随时巡查。
至此,陈骁同志终于彻底沦为电灯泡,在这十几个小时的路程里,他即将开炫团长和林工成吨成吨的狗粮。
这一路会不会撑死在半路那都很难说!
林淼打着哈欠,由小陈拎着一个飘轻的行李包,跟在陆凛身后上了车。
陆凛随行的东西也算不上太多,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着给家人带的特产,随后就是一两件平时穿的衣服。
至于林淼,她本来就把大部分东西都收在回收站里,随取随用,要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她连那一个手拎包都不想折腾小陈。
昨晚上她跟陆凛说了,以后家里的衣服她来负责洗,因为她有一台“全自动洗衣机”。
陆凛的三观如同被重塑了,因为这几天他们一直亲密无间的接触,他很清楚林淼身上没有哪个地方有多余的口袋,她的身子和自己一样,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
洗衣机……和之前林淼兜里那些东西一样,被放在一个他看不到、摸不到的口袋里?
但他依旧选择不问,只是反复确认,这些衣服清洗时是否真的不用她手搓和漂洗。
“真的!我发誓!”林淼给他画洗衣机的示意图,“喏,其实这玩意儿几十年后很常见啦,所以咱不费那手搓的事,就算你的衣服在泥塘里打过滚也不怕,咱往里一扔,再丢一颗洗衣凝珠,按下开关,洗烘一体,拿出来就可以直接穿了!”
林淼还告诉他,要不是因为家里随时可能来客人,她其实把洗衣机摆在家里也无所谓,就是这用电量估计会引起老王警觉。
“你还能把它掏出来?!”陆凛震惊地看着这示意图上的洗衣机尺寸,这么大呢……
“所以说,就保持现状就好,我会把衣服拿进去洗的。”林淼安慰道。
“那这个过程中你在干什么?”陆凛忽然好奇地问。
“我……在发呆?”林淼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那时候是什么状态,要不我现在试试,你围观一下,你看看我到底在干嘛?我自己也好奇呢!”
陆凛思忖再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