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钱。”
岑栀不在乎钱,但还是欣然接受:“你真体贴。”
说了这话,她有些紧张地抿唇,朝外跨出一步,确保从江翊珩的角度看过来,对方能清楚地看到她背影。
“小张,我身后差不多五个病房的位置,是不是站着个男人和两个老人。”
小张刚抬头看,又被制止:“你别太明显,偷偷看过去。”
“岑小姐,偷偷不了了,我跟那位先生对上眼了。”
岑栀嘴角僵一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没事,你装是无意看过去的,看着我,跟我说话。”
轮到小张紧张。
近距离盯着客户看不合规矩。
更别提她还是个小美女。
“别光看,说话。”岑栀又道,“装出为难沉重神色,跟我说爷爷的病。”
“那确实很沉重。”
小张是个好专员。
“因为您爷爷没有保险,粗略估算下来,如果您全程使用我们的服务,直到爷爷治疗完成,大概要花费千万以上,岑小姐,您要有这个心理准备。”
岑栀点点头,半转身朝里走。
这个区域的病房很安静。
她能清楚听到自己的脚步声。
“小张,我不在乎钱,我只要我爷爷活下去。”
说完这话的时候,她已经能听到江翊珩和周窈清父母交谈的声音了。
磁性的男声轻顿,江翊珩忽道:“岑栀,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吗?”
他突然问她,声音不高。
毕竟,周窈清的父母就在身后。
岑栀似一只受惊的小羊,原地猛然打了个冷战。
看到江翊珩的瞬间,吓得花容失色:“江总,对不起!”
她又一次像个鹌鹑一样深埋了脑袋。
“我、我本想好好请个假的,但知道工作任务没完成,你一定不会批我的假,所以我只能……”
她抬头看他。
像一只被迫流浪了许久、从没被好好对待过的流浪小猫,第一次来到新家,露出彷徨、不敢信任的眼神。
江翊珩失神一瞬。
心也跟着软了几分。
虽然嘴巴上总说她是绿茶本茶,可眼前的她太令人怜惜了。
他正想宽慰她不用这么紧张,又听她道:“我只能请宋总批准我的假。”
刚刚升起的同情和愧疚,顷刻荡然无存。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