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清晨六点十分,天色微明。静心谷内外,警灯闪烁。警方突击队在影子带领的外勤小组引导下,迅速控制出入口和主要通道,随后分组进入建筑内部。睡梦中的学员被惊醒,茫然无措,在警方和工作人员疏导下集中到一层大厅。明心、苏晴、李老师等核心成员在各自房间被控制,没有发生激烈抵抗。
林h在警方进入的,似乎没有真正执行。
“和‘园丁’曾试图深度合作,但可能因为理念或利益分歧,最终没有成形。之后自己搞起了‘温柔乡’,而‘园丁’则可能沿着更隐蔽、更‘学术化’的路径,发展出了伊甸园。”陈墨分析。
“明心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些资料?”老吴问。
“有两种可能。一,明心是‘园丁’网络中的一员,这些资料是‘园丁’或当年流传下来的‘教材’的一部分。二,明心自己收集的,用于学习和模仿。从他的操作手法看,虽然披着灵修外衣,但内核与这些早期笔记中的行为操控技术一脉相承,只是包装得更精致,加入了集体催眠和宗教元素。”苏医生说。
“我更倾向第一种。”寒晓东说,“明心的水平,不足以独立发展出这套体系。他更像是‘园丁’或伊甸园体系下的一个‘加盟商’或‘下线’,使用标准化或半标准化的技术包,针对特定人群(灵修寻求者)进行本土化改造和收割。吴医生则是这个网络提供的‘技术支持’之一,负责药物和部分‘疑难个案’的处理。”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影子接口道,“那么打掉静心谷,只是切断了这个网络的一个末端分支。吴医生是一个重要节点,但还不是核心。‘园丁’和伊甸园的主干依然存在,并且可能还有其他像静心谷这样的分支,或者像周明轩这样的‘独立执行者’。”
“所以,吴医生是关键突破口。必须从她嘴里,挖出‘园丁’的直接联系方式和伊甸园的核心架构。”老周总结。
上午十一点,对吴医生住所和诊所的搜查同时进行。在其住所,警方查获了大量神经类药物(部分为管制类)、未标注的化学制剂、多台经颅磁刺激和脑电生物反馈仪的实验性改装设备、以及大量加密的电子和纸质记录。在其诊所的密室,发现了更完整的“诊疗”记录,涉及至少十七名“客户”,包括周明轩、静心谷的明心,以及另外几个尚未查明的个人或组织。记录显示,吴医生不仅提供药物配方和用药指导,还参与设计“个性化心理干预方案”,并定期向一个境外账户支付“技术咨询费”。
吴医生本人在诊所被捕,没有反抗。面对证据,她最初保持沉默,但在警方出示其子(在国外留学)可能因她涉案而受影响的相关法律条款后,心理防线出现松动。
与此同时,周明轩在其公司被警方传唤。他表现镇定,声称与吴医生只是“医患关系”,因“工作压力大,寻求合法药物辅助”。警方在其车内和办公室未发现违禁药物,但其个人电脑和手机被扣押检查。
下午两点,公司指挥室。吴医生的初步审讯笔录传来。在强大心理压力和确凿证据下,她开始有限度交代。
“吴静承认,她提供的药物和方案,部分来自她自己的专业研究,但核心配方和更先进的‘神经调制协议’,来自一个她称为‘导师’的人。她与‘导师’通过加密邮件和特定软件联系,从未见面,也不知其真实身份。‘导师’指导她进行药物改良和个案处理,并从她收取的费用中抽取30作为‘知识产权费’。”
“她承认与明心合作多年,为静心谷提供药物支持,并协助处理‘不稳定学员’。但她声称,对学员造成人身伤害并非她本意,她只是提供‘医疗建议’,具体操作由明心决定。”
“关于‘园丁’,她表示听说过这个代号,但不确定‘导师’是否就是‘园丁’。她提供了一组加密邮箱和几个境外服务器的ip地址,是她与‘导师’联系的部分渠道。已交由老吴追踪。”
“关于,她承认早年(大约十年前)在一个小型学术研讨会上见过他,当时对神经调控技术表现出浓厚兴趣,曾私下向她咨询。但之后没有深入合作。她否认拥有或传播过的早期笔记,声称明心电脑里的资料她不知情。”
“她在审讯中多次提到一个概念:‘优化’。她说‘导师’的终极目标,不是简单的金钱诈骗或人身控制,而是‘通过可控的技术手段,优化特定人群的情感认知模式,使其更适应……某种未来的社会形态’。她说得很隐晦,但提到‘导师’认为,当前社会情感模式存在‘低效’和‘不稳定’,需要‘引导和重塑’。”
“社会工程。大规模的、系统性的社会工程实验。”苏医生脸色严峻,“如果‘园丁’的野心真是这个,那伊甸园和各种分支,就不仅仅是犯罪组织,而是试图影响和塑造社会心理结构的实验场。静心谷是其中一个‘灵修’方向的实验场,的‘温柔乡’是‘情感依赖’方向的实验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