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绾思绪飘远,不曾听到谢长离唤自己,半天没有应答。
景瑞帝狐疑地侧头看了她一眼,开口唤道:“阿绾,你在想什么?”
秦绾猛地回过神来,一脸茫然地看向景瑞帝:“舅舅,你刚才说什么?”
站在这里她插不上话,便起了心思,在脑中过滤了一遍周老头昨日手把手教过的知识,根本没有听到旁人在唤自己。
“你这孩子在想什么呢,失魂落魄的?”
看似责怪的语气里没有半分严厉,景瑞帝笑道:“周御医喊你过去一趟。”
“好。”
秦绾朝着周老头寻人了,当即向二人行礼后,便匆忙离开。
“昨日我还以为这个丫头是哪里窜出来的赤脚女大夫,没想到是长宁那孩子的女儿。”
瑞王爷看着远去的秦绾,看似随心说道。
“是个好孩子,可惜了,嫁了个混蛋!”
褚问之昨日身为她的夫君,不但不为秦绾撑腰,甚至话里话外贬低她。
这种夫君不是混蛋,是什么。
景瑞帝:“……”
确实混蛋!
景瑞帝尴尬地轻咳两声,转移话题:“王叔此次回京不知会待多久?”
瑞王爷随便应了声。
二人又闲聊了几句,景瑞帝才离开梨园。
马车上。
谢长离与景瑞帝说道:“长阳门的证据已搜集得差不多,只等最后这几天便可以收尾了。”
景瑞帝揉了揉脑袋:“北疆战事不稳定,再等些时日。”
谢长离眼眸一凝。
“太后昨日从春风楼回去之后便病了,太医院的御医们都束手无策。”
闻,谢长离淡漠道:“她想装病让老王爷拿救心丹进宫?”
这个时候使这样的伎俩,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就让她好好‘休养’。”谢长离冷冷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