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归根到底都是褚家人想要贪郡主名声和嫁妆银钱。”
冬姐径直道出蝉幽心里想说的话。
“如今褚家光景日渐隆盛,褚长风不但袭了爵位,身兼户部侍郎之职,就连褚问之在军中的位置也不低。”
冬姐看向秦绾,“郡主该如何?”
秦绾想了想,朝中的事情她一介女子所知不多,又多年深闺,要想夺回嫁妆和离,唯有那人可助她。
那人的话语又萦绕在耳边:“要么忍,若要动,必一致即中。”
一纸铺子契书自然不能拿褚家如何。
“只有一纸契书和几个下人的话,自然是不能够的。”
“那我们就这样算了?”蝉幽不忿。
自家郡主在宁远侯府磋磨多年,又多次被褚家人造谣毁名声,如今连银钱都要倒贴给褚家,实在是不能忍。
“当然不。”秦绾喝下茶水,眸光沉静,“这一笔帐是一定要算回来的,而且这是我们往后生活的保障,怎可便宜他人。”
冬姐蝉幽皆点头。
“夜深了,都回去歇息吧。”
冬姐蝉幽下去后,秦绾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瞪大眼睛看着帐幔,思忖该如何将嫁妆银钱都拿回来。
她将所有的线和物都一一梳理了一遍,又想起谢长离说的话,便起身披上衣裳,带上帏帽,叫上冬姐。
出府门后,马车直接往督主府去。
“督主,郡主来了。”
惊风收到府里递过来的消息,忙下到牢狱里,凑近谢长离耳中低声道。
谢长离眸子一拧,丢开火钳子,一根一根手指头冲洗干净,接过帕子擦干水渍,出了牢狱。
刚出牢狱门口,惊风便把随身携带过来的大氅披到他身上。
“先回主院,她闻不得血腥味。”
惊风下台阶的脚忽地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去,成一个狗爬子。
他家督主真是语出惊人!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