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宗师境界,甚至超越了大宗师,后来杀害圣人,他吸收了圣人的一部分力量,现在他的境界我第一个出手,那肯定是第一个死。”
吴出左笑道:“你这个人真是实在。”
俞白崖:“吴相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吴出左:“我只说让你第一个出手,又没说让你第一个拼死一战。”
他在书房里缓步走动:“你只要是那个第一,只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那个第一,那你出多大力其实并无关系,哪怕你只是远远的朝着拓跋厉给一箭都行。”
“这一箭是否能伤到拓跋厉都不重要,这是一个信号,连慎行司的人都开始反拓跋厉了,你觉得朝中其他人还会作壁上观?”
“他们也会担心,如果大家都有了反应而他们没有,那将来,会不会是他们被清算?”
“俞佥事,这事之中的道理就这么简单,慎行司第一个动手,别人事后就不可能清算你,别人不出手,你慎行司倒是可以清算别人。”
俞白崖眼神变了:“吴相说的对!”
吴出左道:“你现在也去准备,我知道你慎行司内一定有威力巨大的武器,你先去准备好,到时候远远的来上那么一下。”
俞白崖:“我现在就去!”
他转身就跑了出去,一刻都不想耽搁。
吴出左对他说的那些话一点错处都没有,慎行司的人要想逃过清算唯一的办法就是第一个动手。
现在所有人都被吴出左调动起来,他也总算松了口气。
回到书桌那边他打开抽屉,从里边的暗匣中取出来一封信。
这封信是他几个月前收到的,确切的日期,是稷山学院收到方许治水三策的当天收到的。
在他收到这封信之后,他就开始按照信上的指示yibu一步在做了。
每一步,这封信上都写的明明白白。
事无巨细,皆有安排。
看着手里的这封信,吴出左自自语:“总算没有辜负您的信任。”
他话音才落,忽然听到书房窗外有人轻笑一声:“我知道你绝不会辜负我,普天之下,只有你能把这些事做好,除了你,我再也找不到别人能做的如此好了。”
吴出左猛然看向窗外,不知道方许何时竟然出现在这。
“先生!”
吴出左猛的起身:“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方许笑道:“刚刚,先去了一趟水灾的地方看了看,叶明眸她处理的很好,百姓都得以修养,我心里踏实了些,便来看你,来之前还顺路回村里看了看,你父亲安好。”
吴出左:“父亲常常提起您,他说自那次你将天山神果给他续命之后就再也没能见您,我们当时得到您庇护的数千乡亲,也都很想您!”
方许跨一步,从窗口进来。
“我又给了他一颗丹药,他大概会比他以为的还要活的久一些,他的体质已经很好了,再服用一颗丹药会更好,具体怎么好”
方许笑道:“如果你还不娶妻生子的话,那你可能会先有一个弟弟。”_c
在他看来,吴出左能说服俞白崖简直就是奇迹之中的奇迹。
慎行司里都是什么人?
那都是拓跋厉的忠实鹰犬,哪怕陆铭文死了慎行司的人也不会背叛皇帝。
可吴出左靠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竟然真的说服了俞白崖,让慎行司里的顽固派都变成了自己人。
赵阔比赵璞还震撼。
当四个人互相对视的时候,他们都从彼此眼神里看出来一些难以置信的东西。
相同的是,俞白崖,赵阔,赵璞三个人看向吴出左的时候,眼神里难掩钦佩。
这位此前被秦昭月压了那么多年的候补宰相,没有在宰相的位子上发光发热,却在谋反的路上越走越远,而且还越走越有力量。
四个人对视好一会儿后,还是俞白崖先开口:“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
他问完这句话,三个人同时看向吴出左。
这个时候除了吴出左之外,还有谁能做决定?
“简单。”
吴出左面带微笑:“俞佥事还是按照原计划带着赵将军和赵尚书两位出城,我们不得不考虑俞佥事手下人中有拓跋厉的眼线。”
“你们三个按照原计划出城,以我对拓跋厉的了解,他根本不会等着我给他报信才来殊都,只要你们出城他马上就会进城。”
“而且,他进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城防大营接管军队”
说到这吴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