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比青松立绝壁,奈何根浅枝上依。
自诩清高云上立,不知脚下满淤泥。
傲骨铮铮原是病,谦怀荡荡始为医。
孤芳独赏春难驻,众木成林鸟自栖!”
这一首众人看完,再次集体震惊。
不是因为这诗有多好。
恰恰相反,这一首跟前一首相比,单从辞藻结构上就差了很多,只能说是中庸之作。
但问题在于这诗的内容!
简直是在指着韩墨的鼻子骂!
好像一个长辈,在训斥一个惹是生非、狂妄不驯的晚辈,通篇之中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讽刺!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小诗仙的反击,竟如此犀利,如此张狂,如此盛气凌人!
但……人家有这个资本!
凭刚才一首,足以碾压韩墨的那一首,事实摆在眼前。
大夏诗圣,完败!
甚至还被人像晚辈一样教训。
“放肆!好大的胆子!”
刘青丞看完之后,瞬间破防,气急败坏的大叫,“亵渎诗圣,毫无准备!大夏文人,绝不容此无知狂徒!”
然而……只有他一个人在叫嚣。
再没有,做此无聊之事,简直失天下之望!”
众人惊愕,纷纷转头。
只见侍卫开道,一人身着官服,面色威严,大步而来。
“礼部侍郎叶大人!”
人群中有人惊呼。
叶正淮走进场中,环视了一圈,大声斥责,“尔等都是读书人,不是国子监学子,便是外地来的考生,都是大夏未来之希望!”
“尔等可知,此时此刻,北方柔然屯兵二十万于北郡,其下使团,不过五日便至我上京!”
“东侧大周,意在边关调兵,其使节团也在五日后抵达上京!”
“方今之世,我大夏于此夹缝之中生存,正是需要栋梁之时!”
“此时此刻,圣上也在金銮殿上,与众臣商讨国策!”
“你们呢?”
“却在此吟诗作对,争锋斗勇!”
“这些诗词滥调,救得了国吗?退得了兵吗?庇护得了万民百姓吗?!”
“写出一两首诗词,便奉之为诗仙诗圣,尔等简直辱没斯文,老夫深感不耻!”
叶正淮一番慷慨激昂,说的所有人面红耳赤,惭愧无比。
云浠和李武陵却对视了一眼,脸色阴沉。
叶正淮……为何突然到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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