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这辈子已经够苦了,我不想再、失去我生命中唯一的一丝甜……”
“苏苏……”
伏在他胸膛上的苏苏突然昂头,吻住了他的唇。
片刻,哭着和他一起滚在了床里侧。
女孩带着伤的手指搭在领口,扯开自己的上衣,露出血红一片的胸脯……
抱住男人的头,将男人按进自己怀里――
鲜血,染红了男人的唇瓣。
小狐狸扒在门缝上偷看,震惊道:“我嘞个去,还能这样……君上真的有救了?”
我拽着小狐狸的耳朵把小狐狸带出去:“偷看别人接吻是会长针眼的!”
小灰狐狸不服气地挥舞双爪:“不是你带我来偷看的吗!要长针眼咱俩一起长!”
我:“……”
要不然还是让帝曦把这小狐狸剥了做围脖吧!
后来,胡玉衡抱着失血过多的苏苏,两口子双双昏死了过去。
柳云响费了挺大的劲才将苏苏从胡玉衡怀里拽出来。
“死狐狸,都昏迷了还搂这么紧!你老婆又没人跟你抢!”
把苏苏和胡玉衡分开后,我抬手为苏苏渡了些仙力。
柳云衣他们则去杨泽安家找琉光。
很快,杨泽安琉光、杨大哥和郑棠,以及阿乞搂着小琉璃一道赶了过来。
帝曦简单和他们说了情况,杨泽安望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机苍老如百岁老人的胡玉衡,皱眉问自家老婆:“宝,能解决吗?”
一声“宝”,听得屋里这群家伙们齐刷刷面目扭曲地搓身上鸡皮疙瘩。
柳云响受不了的捂脑袋:“要死啊你!前些天还发癫疏远人家,今天却叫人家宝……啊,活不了了,好腻歪啊!”
蟒仙都被刺激回原形了,尾巴在地上甩得噼里啪啦响:“杨泽安!你好好说话!”
杨泽安却臭不要脸地伸手往琉光腰上一揽,翻了个白眼:“我老婆,我乐意怎么叫就怎么叫!有本事你把我们撵出去啊!”
仙家们:“……”
阿乞师叔摸着琉璃脑瓜子长叹一口气,和我解释:
“勿怪勿怪,自从昨天半夜琉光醒了,这家伙就疯了,宝来宝去的,我和杨明昊大师侄都快听免疫了。”
琉光受宠若惊地红了脸,羞涩低头,不好意思地小声提醒:“泽安哥哥、你……别这样,会让风萦姐和龙王哥哥笑话的。”
杨泽安厚颜无耻地抱住琉光坚决不撒手:
“笑话就笑话呗,让他们笑话几回又不会被笑话死,再说,我以前也没少笑话他们……就当、风水轮流转了!”
小白心累扶额:“听听这说的还是人话吗!”
我拿他没办法地叹道:
“你能有这觉悟,证明你开智了。行了别显摆了,先办正事。
琉光,胡玉衡的毒……你能解吗?”
琉光想了想,点头:
“我虽然不会直接解毒,但是玉衡哥哥身上中的的确是魔毒。我的内丹,应该能化解。”
“内丹……”小白聚精会神地盯着琉光操作。
琉光颔首,紧接着施法将自己的内丹从腹中引上喉头,再从口中吐出来――
赤金色的内丹悬浮在胡玉衡眉心上方,在琉光的法术驱使下,从胡玉衡眉心吸出丝丝毒气……
“这样做,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我关心问道。
琉光边施法边摇头解释:
“不会,我本就是魔族,魔毒对我无用。
而且,我虽不知玉衡哥哥为何会中这种魔毒,但我识得,此毒,像是从我本家那一支魔族中传出去的……
我父王在世时就喜欢制毒,加上,我幼时不受宠,偶尔也会被拖过去试毒,阴差阳错,被他们误喂了能解魔界百毒的清凉丸。
所以后来我就成了百毒不侵体质,我的内丹也有了解魔界百毒之力,给玉衡哥哥解这个毒,还是轻而易举,简简单单的。”
事实也的确如她所说,魔毒被吸入她的内丹后,很快就被她的内丹给尽数化散了。
小白唏嘘道:
“早知你能解这棘手的魔毒,我们就该早些带胡玉衡去找你求助的!
这魔毒折磨了阴山狐族那么多年,多少代狐仙都饱受魔毒折磨,胡玉衡因为这毒,更是把命搭进去了两次。
我绞尽脑汁都没能找到解毒之法,针灸、内服外用、能用的办法都用了,都没能把胡玉衡从鬼门关门口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