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紧领口自证清白反驳道:“我没有,你别胡说!”
我认识他的时候他都会跑会跳,会下水捞鱼了!
我怎么可能见过他……那时期的样子!
幸好,他扯我衣服的魔爪被人及时控制了住。
“疼疼疼,轻点……”杨泽安突然在我身后吃痛尖叫了起来,我好奇扭头,才看见是龙仙一袭紫袍出现在了清冷夜幕里。
龙仙一脸不悦的霸气甩开杨泽安胳膊,冷声警告:“再乱碰本王的人,爪子给你剁了!”
杨泽安甩着手腕子痛得差点跳起来。
而流苏见到龙仙却欣喜的瞬间双眼一亮,殷勤喊道:“姐夫!”
龙仙大人没搭理旁人,只抓住我的手,拂袖一道法力就带我瞬移回了自己家。
把我送回自己房间里,龙仙大人沉声吩咐:“趴床上,把衣服脱了。”
我一愣:“啊?”
他深眸微凉,冷漠道:“啊什么,小命不想要了?”
小命……
我心头一惊,立马解扣子照做。
准备脱衣服时,我尴尬地怯怯和龙仙大人商量:“那个……你能不能,转过去?”
龙仙大人面不改色,反呛道:“你身上什么地方本王、”
哽了哽,俊脸一红,语气依旧凉凉的:
“就你这发育不良的身材,有什么地方值得藏着掖着的?”
我顿时自尊心深受打击!
虽然……他说的是实话吧。
但谁家好男人当面贴脸开大啊!
呜,龙仙大人实在太毒舌了。
我委屈兮兮地解开外衣,露出肩背,趴回床上老老实实地听他安排行动。
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揽袖用指腹轻轻按压我后背的伤痛处。
我习惯性地从枕头下掏出干净毛巾,咬在嘴里。
他见状蹙眉不悦问:“疼就喊出来,在自己家还顾忌这些?”
我把毛巾从嘴里拽出来,小声回答他:“从小到大都这样,习惯了。”
说完再把毛巾塞回去。
他指腹一顿,望着我的眼神晦暗幽深:“为什么,会有这个习惯?”
我拔出毛巾疼得满头大汗,叹道:
“刚开始没有的,只会一个人躲在屋里哭。
后来我妈带了九副牌位回来,我的伤只会在每月十五复发,但胡玉衡他们也要在每月十五修炼,我怕吵着他们害他们走火入魔,就不敢弄出动静。
我忍痛力很强的,只要我不想出声,就算打断我的骨头我也能一声不吭!”
许是听出我话尾的小骄傲,他别过头去,喉中微微一哽。
“怎么,你难不成还想听本王夸夸你?”
我臭不要脸地趴在枕头上嘿嘿一笑:“也行啊!我喜欢听别人夸我。”
他再回过头,眼尾奇怪地染上了一抹猩红,看我的眼神还是略带嫌弃,施展法术给我止痛:“出息。”
我把毛巾塞嘴里咬了会儿,忍不住又昂头,放下毛巾,一把抓住他放在膝上的那只手。
他被我的动作惊了一下,立时警惕低斥:“你干什么?”
我晃了晃他的手,两眼放光地好奇问:“龙仙大人,你有名字吗?你叫什么名字!”
他垂眸淡漠盯我,沉默半晌,没良心地开口道了句:“就不告诉你。”
我意外啊了声,不解追问:“为什么啊!”
他用法力帮我止了身上的疼,拂袖收手,高高在上地傲娇道:“不为什么,就是不想告诉你。”
我不服气地抱着枕头哼哼:
“问个名字而已,有什么不能说的,你都知道我名字了,我却不知道你名字,这不公平!”
他默默将头偏向外侧,我还想再磨磨他来着,可心底竟没缘由升起了一股、极焦躁痛苦的感觉……
我肩膀明明不疼了啊!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再抬头,床侧坐着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走得这么快……
手臂上的黑龙印记也不见了。
难道……只有他在我身边,这个印记才会出现?
深夜,流苏没再来找我一起睡了,大概率是对门房间的电视机勾引了她。
我一个人蜷在床上睡得香甜,只是总会恍惚听见堂屋内仙家们的叽叽喳喳议论声。
不过,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