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周身气场不自觉冷了几分。
在这个年代,未出阁的姑娘家意外怀了身孕,又说不清来路,一旦传开,这辈子都要被毁,还要连累全家抬不起头。
“村里人私下议论纷纷,怕丢人,今天也没让赞姑来……”岩温苦笑一声,满心无奈。
其实不需要岩温继续说下去,林书瑶大概能猜出前因后果了。
高考大潮,受连累的村里姑娘,绝对不止一两个。
想考出去不是坏事,嫌弃原生家庭,也只能说她个人品行有问题,但未婚先孕,在这节骨眼上,能彻底毁了她自己。
“孩子的父亲呢?”
“她不说,不管赞姑怎么哭、怎么求,她就是咬紧牙关,死活不肯说出孩子的爹是谁。问急了就撂狠话,说不用家里管,她自己能扛,还说就算被赶出知青点,也绝不回这个家拖累赞姑。”
“赞姑本就常年操劳,身子骨早就熬得虚亏,哪里经得住这般晴天霹雳,现在身子更差了,小娜依一直守在床边,吓得日夜哭,半点办法都没有。”
这晚景,实在太过凄凉,让人不忍细想。
“村里人都在私下议论,闲话越传越难听,就差没摆到明面上说了。大家都怕这事闹大,一来彻底毁了那姑娘的一辈子,二来咱们大队马上就要开班农技班,外头来人多,一旦流传开,红边大队脸面都要跟着丢尽,谁都不好看。”
两难,实打实的两难死局。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