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膝盖仿佛撞在沙土地上,然后是手掌,整个人趴了下去。
他只觉得天地在旋转,闭着眼睛也在转,像是坐在一个巨大的陀螺上,黑暗里全是破碎的光点,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德森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疗点的帐篷里。
白色的帐篷顶,有种刺鼻的气味,旁边有台空调吹出不冷不热的风。
德森猛地坐起来,看到帐篷门帘掀着,佐培尔正在用鞋底抽齐克尔,齐克尔低着头任抽。
“我没及格吗?”他的声音沙哑得自己都不认识。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出来,只有自己没及格,佐培尔才会这么生气。
旁边一个医护兵正准备测血压,被他吓了一跳,随即说:“你快躺下,要测血压了。”
没等德森再问,帐篷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一群人涌了进来。
走最前面的是腓特烈。
德森下意识想下床立正,但腓特烈已经走到了他床前,一只手指头点住他的肩膀,把他按了回去。
“躺着。”腓特烈说道。
德森这才看到腓特烈身后跟着一大群人,有那几个在食堂见过的外国观察员,有舒云史迪加伯爵,有帕维尔和佐培尔,齐克尔探着脑袋往里看。
腓特烈转过身,指着德森对那群外国人用普兰语说:“他就是德森,很优秀,很刻苦的一个小伙子。”
“你们能想到吗,他在半个月前,5公里跑的成绩是26分钟。”
然后腓特烈转回来,拍了拍德森的肩膀。
“你做得不错。”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倒数。
领导们离开了,医护兵测完血压和心跳也离开了,战友们涌了进来。
齐克尔第一个冲到床边,一巴掌拍在德森的后脑勺上,兴奋地说:“你小子,可以啊!20分20秒!比昨天快了整整3分钟!”
德森还没来得及说话,佐培尔走到了床边,一把拧着齐克尔的耳朵。
“这个滚球,”班长的火气还没消,“昨天和他说好今天带着你跑要注意配速,结果他跑起来就忘了,差点害你跑死。”
齐克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时帕维尔和克罗姆一起走进帐篷。
克罗姆走到德森面前,沉声说:“你做得很好,我向你道歉。”
德森忙说:“不……不用!”
“如果没有连长、班长和齐克尔他们帮忙,我就是那么没用。”
帕维尔上前说:“你今天好好休息,刚才校长说了,你的障碍跑三天后再考。”
“明天开始学习射击,你也要继续努力。”
德森马上说:“是,我一定努力!”
然后他看向佐培尔。
佐培尔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射击需要手部力量,过几天我看看你的情况怎么样再给你制定方案。”
这时克罗姆有点不好意思地问:“佐培尔,这个,你能教教大家吗?”
佐培尔马上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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