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她又不是圣母,没必要。
可能前面累狠了,阮思纭醒一会儿睡一会儿的,直到晚上火车外面都黑的,她才醒了。
“你醒了?刚睡了还能接上我们的话呢。”何淑兰递了一杯温水过去。
先前给阮思纭接的水,这会儿正好凉了能喝。
阮思纭有印象,是他们喊她吃饭,她想睡觉,就说了不吃。
“我睡得不实,听见你们说话了。”她打着哈欠说。
何淑兰:“那你这会儿饿不?吃点东西不?我们那会儿还吃了不少枇杷,你也吃点,解口得很。”
阮思纭:“不饿,我先钩会儿东西,待会儿饿了再吃。”
“吃点梅子。”陆民琢递过来一包梅子。
这玩意儿坐火车的都拒绝不了,阮思纭道了谢,拿了几颗吃,“什么时候买的?”
“刚在车上买的,乘务员过来的时候。”陆民琢解释道。
本来没想买,结果正好有一包是开着的,他尝了一个,就拿了一包,正好解了火车的烦躁。
阮思纭趴在床上往下看:“小推车上还有什么?”
陆民琢想了想:“一些干果和果干之类的,还有花生瓜子啤酒饮料那些,你要买吗?”
他不觉得那些有什么好吃的,陆民琢:“你可以等等再买,我之前看见有一些腌制过的东西卖,你看看那些感不感兴趣。”
阮思纭想起了很经典的咸鸭蛋,话说她也好久没有吃到咸鸭蛋了。
“那行,到时候再看看,不急不急。”阮思纭笑嘻嘻地道。
杨成峰伸出头来说:“你这会儿就是纯馋,小陆你别跟她说,一会儿给她说的更饿了。”
“杨哥,能不能别这么了解我啊?”阮思纭叹气,感觉已经有点饿了。
几个人都崩不住笑了,阮思纭觉得这么欢乐的氛围都是她的功劳,这要是能颁奖,高低得给她来一个。
又往嘴里扔了一个梅子,酸酸甜甜有嚼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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