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在这儿自自语研究它喜欢什么,觉得很有意思是吧?
看我每天在这儿自自语研究它喜欢什么,觉得很有意思是吧?
一股恶趣味涌上心头,季然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坏笑,看我不整死你。
她默默拿过一旁的天气控制器,将天气调到晴天,并将温度选项调高到50度,然后将范围缩小到刚好可以罩住奇树的大小。
唤出神笔,给自己画了一把躺椅,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保保!麻烦你给我一杯葡萄汁!”
一分钟后,依依端着一杯葡萄汁飘了上来。
“怎么是你?保保呢?”
“依比~”它说它正在播种新的种子,就让我帮忙送上来。
不愧是我们家最勤劳的。
季然心安理得地接过葡萄汁,躺在躺椅上,悠闲地晃着腿。
50度的高温对于一棵树来说显然是致命的,不到十分钟,奇树的叶子就开始肉眼可见地打卷、发黄、边缘泛出焦枯的颜色,整棵树都显得蔫头巴脑的,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依依飘过来,歪着头,好奇的看了看奇树,又看了看季然,圆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困惑:“依比?”这是在干什么?
“有的树比较清高。”季然嘬了一口果汁,“我让它认清一下现实。”
依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飞到季然的怀里躺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奇树的叶子越来越蔫,枝干开始微微发颤,像是有些承受不住这股热浪。
季然注意到它的树皮表面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汁液,在高温下迅速蒸发,留下一道道浅白色的痕迹。
又过了五分钟,奇树的枝桠明显垂了下来,叶子已经黄了一大半,整棵树看起来奄奄一息。
差不多了,是时候了。
季然将天气控制器又调到雨天模式,将气温调到26度。
雨水淅淅沥沥地落下来,奇树久逢甘露,贪婪地吸收着水分,很快,原本枯黄打卷的叶子重新焕发出活力,从根部开始一点点泛绿。
季然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奇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树干:“怎么样?还要继续装不会说话吗?那我可要继续了哦?”
奇树纹丝不动。
季然挑了挑眉,“那好吧,那我们就继续咯。”
她又重新将雨天调回了晴天,高温的热浪再次席卷了奇树,之前的雨水迅速蒸发,一缕缕白烟从奇树身上升起。
这颗树居然还是个酱骨头,季然暗暗想道。
不过没关系,反正这是游戏,它也不会真的死亡,而且毕竟是植物,她折磨起来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那就这样耗下去,看谁的耐心更好咯。
反正,这次,她一定要想办法让奇树说话。
就这么来回折腾了五六次,在季然正准备再次调成晴天时,一个细小的、沙哑的声音终于从树干里传了出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你。。。。。真。。。。。。狠。。。。。。”
季然手一顿,挑了挑眉,“哎呀,您老终于肯说话啦?不把我当傻子啦?”
“我。。。可是。。。堂堂奇树,世间仅有一颗,怎么可能说跟我说话我都理!”
“哦?但是你收礼物也是毫不手软啊,你是可以不理我,但是东西照收还没好处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你。。。。。。那不是你自愿给我的吗?”奇树的语气里竟有几分委屈。
“我是自愿给你的,可是我的目的是在你手里换好处,可不是让某些树白嫖的。”
“我才没有白嫖,是你自己想不出我最喜欢的东西。”
“那你不是会说话吗,你不能直接给我讲吗?”
“那当然不能了,凡是都有先后顺序,必须是你先送了我喜欢的礼物,我才可以开口理你的。”似乎是长时间的淋雨让奇树的元气恢复了不少,这会说话的声音大了不少。
“那我不管,我也有我自己的顺序。”
“你!本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那你现在见着了。”季然抱着胳膊笑了笑,“我们每天伺候你晒太阳、浇水、施肥,你会说话还故意装哑巴,还说我厚颜无耻?”
奇树自知理亏,安静了片刻,没再反驳。
“好了,我也不跟你纠结这些了。”季然正色道,“告诉我吧,你想要什么?”
“哪有。。。这样的。。。都不合规矩。。。”奇树这句话说得极其小声,不仔细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