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此刻的苏曦儿觉得,他不会罚她,至少现在不会。就算罚,也不会要了她的命。
这种感觉是直觉,没有任何理由。
“拿一木盆,和水家小姐一道跪在庭院处,不准起身。”裴千灏冷冷吩咐,最后重重地甩袖离开。
苏曦儿看着他的背影,随后看向花坛,花香味全无,或许,她可以问问水映怜。怎么有种花的香味,和菱蕊这么像。
走远的裴千灏并未回屋,而是站在庭院树林边,脑海里渐渐地浮现那晚,喝醉酒。他走入掖庭旁树林,之后被一女子打晕。
这名女子,他没有看清其面容,但后来和苏曦儿的接触中,他便笃定是她。
在皇宫,他认为这个女子时而乖巧时而大胆,与众不同。命人将她带到此地,她的反应,再次出乎预料。
在屋中,他故意刁难她,而她也略施巧计,差点送他一个“惊喜”。
不过这些,和她刚才花坛边的反应相比,又不算什么。神情凝重,若那花是菱蕊,那就说明,她不是北珉人,又或者她娘亲是南昭人。
如果身体内流着南昭血,北珉皇宫就不会收她做宫女,掖庭宫女也不可能。
一时之间,苏曦儿的身份,成为一个谜团,裴千灏不禁皱眉。
等他收回思绪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花时间在她身上,而且时间不少。没有一个女子,能让他这般。
裴千灏双眸微眯,人生仿似有了新奇事物,对一个人的新鲜感,维持地挺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