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远嘲讽地轻嗤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
张推官看着面前这三人,眉头拧了又拧,开口道:“废话就别说了!说说,昨天晚上,你们都在哪里,最后见的人是谁?今天早上又去了哪里?”
方远又抹了把脸,先开口道:“昨晚戌时正(晚上八点)上完晚课后,草民就回了房间,最后见的人是韦师兄,当时他来收草民的功课,那时候大概快到亥时(晚上九点)了吧,那之后,草民就一直待在房间里,谁也没见。早上是自由活动时间嘛,草民巳时(早上九点)左右起的床,因为心里有些不爽快,就出去到处逛逛。”
张推官问:“可有人证?”
方远冷笑一声,“没有,草民不是说了,草民心里不太爽快,谁都不想见。”
接下来说话的是程少安,他没有方远那般混不吝,但许是dubo的事被别人知道了,脸色也很不好看,“草民……昨晚上完晚课,把昨天的功课交给韦师兄后,便回了房间,那之后没有见任何人。因为……可能要被逐出书院的事,草民心里也很不好受,草民去求过先生很多回,但先生都十分狠心,说……规矩不可破……所以草民也不想见任何人。早上起来后也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太想出去,直到……听到先生的房间那边传来嘈杂之声,才出来看看。”
张推官看了看他濡湿的头发,问:“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草民习惯早上洗澡,特别是夏天的时候,早上洗一洗冷水澡,能感觉脑子一下子都清醒了过来。”
程少安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道:“这一点你可以问问其他学生,他们也知道的。”
清安书院是住宿制,这种事确实不好说谎。
张推官点了点头,道:“那早上,可有人能证明你一直待在房间里?”
差点忘了更新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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