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一声,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却咬紧牙关,未发一声,硬生生扛下了这锥心之痛。
血涌了出来。
却不是汩汩流淌,而是一颗颗圆润饱满的血珠,从伤口处沁出,竟自行在空中排成五点,缓缓旋转——恰好构成梅花五瓣的形状。血珠越转越快,中心一点金光渐渐亮起,仿佛花蕊初生。
胭脂娘子左手托起那只冰裂纹瓷盒,盒盖自行开启。她右手虚引,五颗血珠次第落入盒中,无声无息,而盒身裂纹里的胭脂红却骤然流转起来,像有了生命,在纹路中奔涌。
沈雪肩上的刀口迅速愈合。
不是结痂,是皮肉自行弥合,眨眼间,肩头便光洁如初,连多年的旧疤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皮肤底下,隐隐透出一朵淡粉色的梅影,须臾之间也渐渐淡去,了无痕迹,仿佛那道箭伤从未存在过。
“第一瓣,成了。”胭脂娘子合上盒盖,裂纹中的红色已深了三分,透着诡异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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