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郑发电:双沟镇伏击得手,炸毁卡车十五辆,缴获danyao粮食物资一批。日军徐州补给线已被切断,预计三天内无法恢复。”
与此同时,在徐州以北的微山湖畔,另一场行动正在悄然进行。
义勇军徐州纵队的锄奸队队长“判官”——也就是陈轩的分身,一个身穿藏青色棉布长衫,面容清瘦的中年男人,此时正站在一座废弃的土地庙里。
在他前面,跪着三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这三个人都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汉奸,替日本人收粮征夫,欺压百姓,手上沾了不止一条人命。
“刘daa子,去年腊月你带着鬼子去小李庄征粮,打死了不肯交粮的老李头,烧了他家的房子。”
判官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用工整的楷书写着这几个汉奸的罪行。
“你的两个同伙已经供认,你还有什么话说?”
刘daa子的脸吓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想求饶,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判官将纸条折好放回怀里,转身朝门口走去。
当他踏出土地庙的门槛时,身后传来三声枪响,在微山湖畔的旷野中回荡。
几个围观的村民站在不远处的土坡上,看着锄奸队将三个汉奸的尸体拖出土地庙,挂在村口的老槐树上示众。
尸体胸前贴着写有“汉奸下场”四个字的纸条,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个曾经抢走她家最后一袋粮食的汉奸被挂在树上,眼泪无声地滑过她被寒风吹得粗糙的脸颊。
锄奸队离开时,判官在村口的布告栏上贴了一张告示,上面用工整的楷书写着。
“凡替日本人征粮、抓丁、刺探情报者,一经查实,严惩不贷。抗日义勇军徐州纵队锄奸队,昭和十四年一月。”
告示旁边还贴了一张红纸,上面只有一句话。
“老乡们,过年了,义勇军给大家拜年。粮食已经送到村公所,每家每户都能领——这是咱们中国人自己种的粮,不给日本人吃。”
当日傍晚,双沟镇伏击和锄奸队处决汉奸的消息同时传到了徐州日军的指挥部。
日军指挥官把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他的运输补给线被义勇军切断,danyao运不上去,粮食运不上去,药品运不上去——前线的两个联队还在等着这批物资。
而锄奸队的行动更让他头疼:那些汉奸是他花了几个月时间才收买下来的地头蛇,如今被义勇军当众处决,周围的村民拍手称快。
这意味着他今后想要在当地找一个愿意替日本人跑腿的中国人,只会越来越难。
“八嘎!”
这场战,怎么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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