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涌,眼泪差点掉下来。
朱高煦心里暗骂了一句:妈的,怎么还想哭了。
他素来嘴硬,最好面子,最不愿在外人跟前露半分软。赶紧收敛了眼底的湿意,猛地缩回身,“啪”
地摔下车帘,扯开粗粝的嗓子,故意装出凶狠暴躁的样子,朝外厉声大吼。
嗓门挺大,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哭什么哭!全都他娘给老子滚犊子!”
“聚众堵在官道上,挡着藩王车马北上,违朝廷礼制,犯皇家规矩!你们聚众抗旨,通通该当何罪?赶紧都回家去,立刻散开!”
吼声震天,听着是劈头盖脸的骂,实则心里慌得厉害,满是后怕。
朱高煦心脏突突跳,警钟敲得咚咚响。
之前他从北平南下,私下收留了不少流民迁居北平,收拢了一波民心,那时候朱棣压着火没发作,没扒他一层皮,已经是天大的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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