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繁忙。。。
金部堂!朱高煦冷笑,你女婿张昺在浙江当按察使时,收了盐商多少银子?需要本王帮你回忆吗?
金忠山羊胡一颤,立刻缩了回去。张昺那笔烂账真要翻出来,少说也是个流放。
殿中气氛剑拔弩张,文官们交换着眼色,却没人敢再触霉头。正当此时,文官队列最末尾突然响起个清朗声音:
臣兵部武库司主事于谦,附议汉王殿下!
这一嗓子如石破天惊。所有人齐刷刷回头——只见个青袍小官昂首出列,七品鹭鸶补丁洗得发白,却掩不住那股子铮铮铁骨。
朱高煦右眼皮一跳。于谦?这不是历史上那个要留清白在人间的硬骨头吗?这会儿还是个芝麻官呢!
于主事此差矣!金忠突然厉喝,你一个七品小官,也敢妄议朝政?
金部堂!于谦竟半步不退,下官虽位卑,却不敢忘忧国!《孟子》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商贾亦是。。。
荒谬!通政使马麟突然厉喝,士农工商,四民有序!若商贾也能入仕,与小人得志何异?
马大人此差矣!于谦不卑不亢,《孟子》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何曾将四民分高下?至于小人。。。他突然冷笑,下官倒觉得,那些尸位素餐、阻挠新政的,才是真小人!
放肆!马麟暴跳如雷,你。。。
够了!朱高煦一声暴喝,震得梁上灰尘簌簌落下。
他大步走到于谦身旁,突然咧嘴一笑:于主事,知道本王为何要三杨阅卷吗?
于谦略一沉吟:可是为防有人舞弊?
_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