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懒、养老歇息的地方!”工头声音陡然拔高,语气愈发凶狠,“小崽子细皮嫩肉、手无缚鸡之力,能干什么活?捡石子都捡不明白!纯粹就是占位置、混口粮、吃白饭!我看你们两个今天是不想完成定额、想挨鞭子了!”
王小军被他凶悍狰狞的样貌、粗大凶狠的嗓音、咄咄逼人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僵、瑟瑟发抖,下意识猛地躲到我的身后,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我的后背,脑袋深深埋下、不敢抬起,呼吸瞬间屏住、浑身僵硬、不敢动弹,极致的恐惧让他连细微的颤抖都努力克制。
我心头戾气微涌、怒火暗生,极度厌恶这种恃强凌弱、欺压弱小、刻薄冷血的卑劣之人。可我瞬间便强行压下所有的情绪波动,不露半分锋芒、不露半分不满、不露半分戾气。
我太清楚此地的生存规则,强势硬碰、语顶撞、意气用事,只会招来无尽的打骂、严苛的重罚、加倍的定额、无休止的针对。在这片无人监管、强权至上的炼狱山谷,工头的好恶就是规矩、工头的心情就是奖惩、工头的针对就是灭顶之灾。
一旦我与之硬刚,不仅我自己会遭受皮肉之苦、加倍罚工、克扣伙食,身后弱小无辜的王小军,也会被连带针对、一同受罚、受尽欺凌。我不能赌、不敢赌、更赌不起。
当下最优的选择,唯有低调顺从、放低姿态、主动让步、诚恳承压,用最谦卑的态度稳住局面、打消工头的刁难念头、护住身后的少年,忍一时之气、换一时安稳,徐徐蛰伏、静待时机。
我立刻上前半步,脊背微微佝偻、姿态极致谦卑、语气平稳温顺、眼神诚恳低调,没有半分抵触、没有半分不服、没有半分倔强,稳稳开口应答:“工头,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站位不对。孩子年纪太小、体质太弱,干不了任何重活、险活,我不敢让他去中心区域添乱、也不敢让他碰高危劳作。”
我语气诚恳、态度端正,主动做出承诺、打消对方的顾虑:“今日我们两人的全部劳作定额,两百斤碎石、十二趟搬运,全部由我一人独立完成、独立兜底。他只在旁边简单分拣石渣、力所能及搭把手,绝不拖班组后腿、绝不耽误工期、绝不影响场内劳作进度。所有任务我一人扛完,绝对不给您添麻烦,恳请工头通融。”
这番话不卑不亢、态度诚恳、承诺明确、分寸得当,既给足了工头面子,又清晰划定了我们的劳作边界,主动承担了所有压力,彻底堵死了对方刁难的借口。
工头闻,再次上下细细打量我一番,见我态度谦卑顺从、沉稳低调、不骄不躁、毫无抵触,没有一般新人的慌乱、倔强、不服,眼底的蛮横戾气稍稍消散些许,脸色略微缓和,但依旧带着满脸的强势与刻薄,冷声警告、严厉施压:
“你最好说到做到、兑现承诺!别在我面前耍花样、打嘴炮!今天日落收工之前,若是你们两人的定额差一两、少一趟,别说我不给你面子、不通人情!直接双倍罚工,通宵劳作、不准吃饭、不准喝水、不准休息!”
“还有,管好你身后这个小崽子!场内不准哭、不准闹、不准偷懒、不准发呆、不准乱看、不准乱动!但凡他敢坏一条规矩、敢耽误一点劳作,你们两个人一起挨鞭子、一起加罚、一起受罪!听懂了没有?”
我微微低头、恭敬应答,语气沉稳有力:“听懂了,多谢工头体谅,我一定管好他,一定完成全部定额,绝不违规、绝不拖沓、绝不添麻烦。”
工头见我安分听话、承诺笃定、无懈可击,挑不出半点毛病、找不到半分刁难的借口,只能狠狠甩了甩手中的牛皮长鞭,再次发出一声刺耳的破空脆响,满脸不耐地转身离去,继续走向其他新人区域,对其余慌乱无措、不懂规矩的新人进行呵斥、催促、施压、刁难。
看着工头凶悍的背影渐渐走远、威压缓缓消散,我心底紧绷的那根弦才稍稍松弛些许,悄然吐出一口浊气,压下所有隐忍的戾气与不甘。
我立刻侧身回头,抬手轻轻抚摸王小军僵硬冰凉的后背,掌心缓缓摩挲、温柔安抚,低声细语、温柔叮嘱:“别怕了,坏人走了。我们好好干活、安分守己、稳步推进,不惹事、不偷懒、不违规,他就没有理由再来找我们麻烦。专心干活,我一直陪着你。”
“嗯。”王小军轻轻点头,声音依旧细微怯懦,却比之前安稳了许多。他悄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底的惶恐渐渐褪去些许,多了几分笃定与安心,随后乖乖低下头,握紧手中的小铁铲,做好了开工的准备。
我不再耽搁片刻,迅速调整状态、收敛心神、压下所有杂念,全身心投入到繁重枯燥的采石劳作之中。
昨日后脑勺被警棍重击的旧伤,依旧在持续隐隐作痛,细密的钝痛反复牵扯脑神经,偶尔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让我头晕发胀、心神微乱。整夜浸泡在阴冷潮湿监舍里的筋骨,依旧僵硬酸涩、疲惫不堪,长途山路跋涉更是加重了躯体的劳损,四肢百骸都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