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击碎了他掌控一切、拿捏一切的笃定。
瞬间,周扒皮彻底被激怒、彻底暴怒、彻底失控。
他双目赤红、戾气滔天、满脸狰狞,猛地抬手,掌心发力,狠狠拍在面前的实木桌面上。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炸开,粗暴凌厉、震撼整屋。厚重的实木桌面剧烈震颤、剧烈晃动,桌上的搪瓷茶杯、破旧钢笔、泛黄台账、散乱单据瞬间疯狂跳动、剧烈摇晃,杯中的浑浊茶水剧烈泼洒,大半茶水飞溅而出,顺着桌面肆意流淌,打湿了泛黄的纸页、晕开了潦草的字迹、浸透了破旧的台账。
整间屋子的空气都随之一震,死寂的氛围被暴怒的戾气彻底撕碎,剑拔弩张的对峙瞬间拉到生死一线、一触即发的极致境地。
“申诉?”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阴鸷狠厉、布满血丝、戾气沸腾、杀意凛然,像是一头被挑衅的野兽,凶狠、狂暴、不讲道理、毫无理智。
“在我这里,你没有半点申诉的资格!”
“我今天就明明白白告诉你!”
“我说你违规,你就是违规!铁案如山、无可辩驳!”
“我说你该关,你就该关!无人能拦、无人能救!”
“我说你该遣送,你就必须被遣送!我说你前程尽毁,你就一辈子翻不了身!”
一连四句嘶吼,霸道蛮横、嚣张至极、毫无底线、毫无顾忌,将底层私权无人制衡的嚣张、强权碾压一切的霸道、泯灭公道人心的蛮横,淋漓尽致、一览无余地彻底展露出来。
在这里,无需证据、无需流程、无需公道、无需法理。
他的意志,就是唯一的规矩;他的喜怒,就是唯一的律法;他的判定,就是普通人的一生命运。
可直面他铺天盖地的暴怒、毫无顾忌的凶狠、极尽嚣张的强权,我的心底没有半分畏惧、没有半分退缩、没有半分动摇。
唯有翻涌不止的愤怒、愈发坚定的信念、绝不退让的底线。
我不怕他的凶、不怕他的狠、不怕他的强权、不怕他的折磨、不怕他的绝境打压。
我唯一怕的,是我自己妥协、自己认输、自己退缩、自己放弃。
我怕我一旦低头,就彻底失去了营救阿强的所有希望;我怕我一旦服软,就彻底辜负了兄弟四十三天的无声坚守;我怕我一旦认输,就彻底让这片黑暗的强权肆意横行、让所有底层人的委屈与挣扎无人看见。
为了兄弟、为了公道、为了清白、为了绝境里唯一的希望,我死不退让、死不妥协、死不服软。
我迎着他暴怒狰狞、戾气滔天的目光,静静伫立、静静对峙、静静坚守,身形哪怕摇摇欲坠、肉身哪怕濒临透支、处境哪怕绝境无援,我的脊梁依旧笔直、眼神依旧无畏、心底依旧滚烫。
屋内空气彻底凝滞、杀机暗藏、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一场关乎生死、关乎清白、关乎前程、关乎兄弟命运、关乎黑暗真相的极致绝境对峙,依旧在无声持续、死死拉扯、寸步不让。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