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骤然紧缩,险些惊叫出声!
不过短短片刻的交锋,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具尸体,鲜血将洁白的大理石地面染得触目惊心。
十几个头戴黑色面罩、手持冲锋枪的暴徒,正以专业的战术队形,和仅剩的几名银行安保人员激烈交火。
“哒哒哒哒——”
这些暴徒的火力极其凶猛,配合默契,行动间带着一股训练有素的狠戾,显然不是普通劫匪。
暴徒手中的武器喷吐着致命的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在空中交错横飞,将大理石的立柱和厚实的柜台打得碎石飞溅,溅起一串串火花。
而银行的安保人员虽然拼死抵抗,但他们手中的小口径shouqiang,在对方的重火力压制下,孱弱得如同虚设。
“妈的!负隅顽抗!给老子全干掉!”为首的暴徒怒吼一声,声音沙哑而残暴。
下一波,是更激烈的冲击奔涌而来。
沈姝璃被密布的枪林弹雨冲击得避无可避。
“噗!”
一股灼热的剧痛猛地从腹部炸开,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向后一仰。
沈姝璃低头,看见自己浅色的衣衫上,一朵刺目的血花正迅速晕开。
子弹……
她竟然中枪了!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她的神经,额角瞬间渗出豆大的冷汗。
沈姝璃这才惊恐地意识到,空间虽然能隐去她的身形,但并不是真的无敌,她还是会被外物碰到,会受到伤害。
她不敢再有片刻停留,强忍着腹部撕裂的痛楚,心念一动,整个人狼狈地闪身进入空间。
空间古宅内,沈姝璃踉跄几步,重重地摔在地上,腹部的剧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咬着牙,伸手探向伤口,指尖触及之处一片温热粘腻。
她咬着牙,伸手探向伤口,指尖触及之处一片温热粘腻。
她没有犹豫,两根手指猛地探入皮肉翻卷的伤口,在剧痛席卷四肢百骸间,硬生生将那颗弹头给抠了出来!
“唔……”
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她强撑着身体,立刻打来一盆灵泉水,用干净的医用棉纱布蘸着,一遍遍清洗着血肉模糊的伤口。
清凉的泉水甫一接触伤处,那股灼烧般的痛感便被压下去了几分。
不敢松懈,她立刻吞下一颗老祖宗留下的秘药,又捧起灵泉水大口喝下,同时用浸满灵泉水的纱布死死按住伤口。
双管齐下,伤口的剧痛总算被压制下去,血也渐渐止住。
大厅里。
枪声已经稀疏下来,再没有活人的气息。
暴徒已经控制了局面,大部分暴徒正扛着工具,狞笑着冲向通往地下金库的楼梯。
沈姝璃一边忍着伤口传来的阵阵抽痛,一边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局势。
大厅里只留了十来个暴徒看守,那扇厚重的银行大门更是被七八个死死堵住,枪口一致对外,她根本没有机会冲出去。
可银行大门被五六个暴徒死死防守着,沈姝璃根本没办法离开。
她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焦躁,悄悄挪到一扇被子弹打得稀烂的落地窗边,透过破碎的玻璃向外窥探。
银行外面的街道早已乱作一团,惊慌失措的百姓像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尖叫声此起彼伏,很快便跑得一个不剩,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空旷。
最诡异的是,银行的斜对面,不到五百米就是海城最大的公安总局。
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公安局的方向却静得像一潭死水。
这件事,处处都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阴谋味道。
就在沈姝璃心头疑云密布之时,她看到,谢承渊那些人动了!
街对面。
几道黑影从不同的建筑物阴影里闪了出来,动作迅捷如猎豹,悄无声息地朝着银行这边包抄而来。
他们的行动利落、专业,彼此间的配合天衣无缝,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铁血气息。
为首的那人,身形挺拔如枪,即便隔着一条街,沈姝璃也能一眼认出他冷硬的侧脸轮廓。
是谢承渊!
只见他隐蔽在一辆黄包车后,冷静地抬手,对着散布在四周的同伴,打出了一连串战术手语。
他们悄然利用周围建筑和押钞车的遮掩,不断朝银行靠近。
谢承渊动作麻利,悄无声息靠近暴徒开来的卡车以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