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的储君。
“儿臣……明白了。”她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夜倾寰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失望,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明白就好,回去准备吧。”她摆摆手,不再看她,“至于云潇潇……来日方长。孤乏了,你退下吧。”
殿外阳光刺眼,夜璇玑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缓缓攥紧拳头。
云潇潇……
今日之辱,他日定当百倍奉还!
——
定远侯府别院。
李怀瑾靠在床榻上,身上盖着锦被,脸色依旧苍白。
太医已来看过,开了安神的汤药。定远侯一直守在床边,握着他的手。
“瑾儿,”她声音哽咽,“你受苦了……”
李怀瑾摇摇头,目光空洞地望着帐顶。
他没有说昨夜发生的事,只说醒来时便在林边,其余一概不知。
祖母也没有多问,只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声音:“家主,大公子,东宫派人来了,送了许多补品药材,还说……殿下关切公子身子,让公子好生静养,待大好了,再……再行大礼。”
定远侯身体一僵,看向孙子。
李怀瑾闭上眼,长睫颤动。
再行大礼……呵。
他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却比哭还难看。
“知道了。”他听见祖母的声音。
侍女退下,室内重归寂静。
许久,李怀瑾才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祖母……这婚事,是不是……退不了了?”
定远侯握着他的手收紧,缓缓点了点头。
一滴泪,从李怀瑾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