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以后要一起住,怎么不关你的事?”
沈新羽被他这句话雷到了,停下脚步:“我住学校啊!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住?”
男人却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语气理所当然:“你是我女朋友,我们当然要一起住。”
沈新羽终于忍不住了,又好气又好笑:“我什么时候是你女朋友了?”
这下轮到裴星野皱眉了,他转过身,面对她,昏黄的路灯在他深邃的眼底投下一片阴影:“亲都亲过了,还不是女朋友是什么?”
沈新羽怔了一怔,继而爆发出一声大笑。
她想起来了。
有一次她告诉他,迟清野和梁文娇亲亲的事,他当时听了,就祝福他们,说都亲过了肯定要在一起。
这个在学术和事业上无所不能的男人,在感情上还真是纯爱啊。
难怪他今天对待她,一切都像是天经地义似的。
沈新羽笑得弯下了腰,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直起身,擦掉眼角笑出的泪花,开始对男人耐心教育:“裴同学啊,听好了,亲过不算什么的,现在这个时代,很多人上过床都没确定关系呢,你的思想别太古板了,行不行?”
眼看男人眉心越拧越紧,她继续解释,声音里带着嘲意:“换个说法,女朋友这个身份,不是亲一下就能获得的,要追求,懂吗?就像江知煜那样,追了我多少年?从瑞京追到南吉,他到现在都还不是我男朋友呢。你一来,凭什么就直接是我男朋友了?”
裴星野站在原地,沉默地听着,可他的手却不沉默。
他手腕轻抬,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若有似无地摩挲。
沈新羽像被烫到似地迅速抽回手,耳根却不争气地红了:“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男人深邃的眸子漾着光,却置若罔闻,再一次靠近,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缓缓下滑,捉到她指尖,与她十指相扣。
“所以。”他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我还要追求你?”
“对。”
“怎么追?”
“那是你的事。”
“给我个期限。”
沈新羽强装镇定,想甩开他往前走,可男人手指力量很强,缠紧了他。
她一甩,他手臂跟着荡,再甩,再荡。
这不像争执,倒像是情侣间的调情,带着几分玩心,又几分暧昧。
沈新羽败下阵来,停下脚步,正了正脸色,故作严肃:“追求这种事哪有期限,要看诚意啊,裴同学。你要没诚意,就一边凉快去吧,现在追我的人可多了。”
裴星野低笑一声,另只手抬到她耳边,将她几缕碎发勾到耳后:“那行,你先把我的微信加回来。”
他的指尖堪堪擦过她的耳垂,很细微的动作,却撩得沈新羽一阵颤栗,心跳快得不像话。
可她脸上还是强撑出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哪能你说加就加,你得拿出你的诚意,打动我,我才有可能加。”
裴星野弯下腰,薄唇贴到她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下。
“怎样才能打动你呢?”
他声音又轻又缓,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诱哄。
“你自己想。”
沈新羽不为所动。
“当初你加我的时候,我可是秒过。”
他的鼻尖碰到她的鼻尖。
“那能一样吗?”
呼吸交融。
“哪里不一样?”
他又亲了她一下,亲在她唇角。
“那时候你是我哥。”
她想推开他,可下巴不自觉抬起。
“现在呢?”
他舌尖探入她口中,气息诱人。
“现在……”
沈新羽浑身一个激灵,转身就跑,马尾辫在脑后划出一道轻盈的弧线。
“看你表现。”
少女尾音带着颤,像片羽毛,回旋在温柔的春夜里。
裴星野站在原地,看着她如蝶飞走的背影,舌尖掠过唇角,仿佛还能尝到她留下的余味。
一抹笑意自他唇边漾开。
可是第二天,沈新羽没见到人。
第三天……还没表现。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那个说要追求她的人,好像从南大消失了一样。
沈新羽都要失去耐心了。
怎么她这个被追求的人,倒像是池里的鱼儿,找不到握竿钓鱼的人,焦里焦躁的。
这感觉实在荒谬。
终于第……不知道第几天的时候,又见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二月下旬,出了宿舍区,沿着熟悉的林荫道往食堂走,路上有几棵木棉树正开得热闹。
那树高大挺拔,枝干遒劲地伸向天空,大朵大朵的红花簇拥在枝头,挤挤挨挨,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
而地上坠落的花朵铺了一地,晨光熹微中,远远望去,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