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礼抹掉她脸上的眼泪,褪到膝弯的白色内裤还孤零零挂在那里,跟她一样,一副可怜兮兮样。
程砚礼顺手将那条白色内裤扯下来攥进掌心,随后弯腰将她抱离料理台。岑年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被他像抱小孩似的抱着往沙发走。
男人抱着她到沙发前坐下,手掌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往下压。
她小穴立刻蹭上他西裤裆部鼓胀的性器轮廓。
岑年刚高潮过,小穴还湿得厉害,穴口红肿微张,稍一摩擦便渗出更多液体,将两腿之间弄得一片狼藉。
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
程砚礼的衬衫依是平整,领口扣子一颗不少。岑年却完全不同,衣服虽然还穿在身上,却早已被折腾得凌乱不堪。
胸罩暗扣被解开,丰满的乳房失去束缚,在衣料下起伏得明显,双腿还无意识夹着他的腰。
程砚礼抽出几张纸,低头替她擦拭腿间不断流出的液体。
岑年的阴唇被他分开时,本能地颤抖。高潮后的生殖器敏感得过分,纸巾刚碰上去,她便吸气,腰肢发软。
湿透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红润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像鱼嘴呼吸似的不断翕动。
每擦一下,那张小嘴便收紧一次,又缓缓松开,边缘沾满晶亮的液体,看起来湿润又脆弱。
他把纸巾丢进垃圾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掌心沾着她留下的湿痕。深色西裤中央鼓胀得厉害,布料绷出清晰轮廓,而靠近裤缝的位置,已经被她流出来的液体洇湿。
男人又抽了两张纸,慢悠悠擦自己的手指,完毕之后,他把她放到旁边,让她低头看。
他轻笑说:“怎么这么敏感?就用纸巾擦几下,下面就流成这样。把我裤子都弄湿了。”
岑年咬着唇,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也不需要她回答。男人的目光落到茶几上,那条白色内裤被他随手丢在那里,正孤零零地躺着。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似刚想起她私密处没有遮物一样,慌忙伸手去拿内裤。
可程砚礼没给她机会。
她刚把内裤套过脚踝,往上拉到大腿根,男人便伸手扣住她后脑,低头吻她。
那条内裤就那样尴尬地卡在腿根,半上不下。
他边亲边伸进她衬衫里,把被他解开内衣暗扣给她扣回去。两个人唇舌分开时,他抵着她额头,嗓音有些哑。
“借你家卫生间洗个澡,可以吗?”
岑年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他这是要走了。
程砚礼看见她脸上的神情,以为她不舍得,他难得开口对人解释,“项目出了点问题。买方董事会临时要求重做交易方案。刚才leo打电话,就是因为这件事。”
岑年皱眉。
可能是不小的事情,如果只是普通调整,根本不会惊动到程砚礼。
“今晚要开会?”
“嗯。我现在整理整理就回公司。”
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眉骨轻抬。
下面那根东西还硬得厉害,丝毫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岑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颊滚烫,生怕下一秒会长针眼一样,立即移开,小声问:“需要我帮你吗?”
“你确定?”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刚缓过来就这么大胆。我可没那么容易打发。别到时候受不住,又哭了。”
她被他说得脸上灼热无比,像盛夏午后被烈日晒得滚烫的柏油路面,连空气都带着热浪,稍稍靠近,便有种要被融化的错觉。
想到刚刚在厨房里,他几根手指就把揉弄得呜咽哭出来的画面,她羞郝死了。
真是丢人。
她从来没有那么丢脸过。
程砚礼没再逗她,转身进了卫生间。
垃圾桶有好几团沾满她水液的纸巾。
岑年抿抿唇,垂眼把内裤拉上去,指尖不小心擦过阴唇,轻颤,那里仍带着挥之不去的异样感。
她坐在沙发上发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手机蓦然震动。
程砚礼发来消息。
他让她帮忙叫人送套换洗衣物过来,顺便把自己平时穿的品牌、款式和尺码都发给了她,显然是准备直接换完衣服就去公司。
岑年盯着那行内裤尺寸看了好几秒,下意识抬头看向卫生间紧闭的门。
刚才隔着西裤都存在感十足的轮廓,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他应该很大吧?要真顶进她小穴里,怕是能把她弄得眼泪直掉。
可……明明该庆幸不用遭这份罪,可心底隐隐有些遗憾。
他洗了快一个小时。
全程都是冷水。
他洗好,衣物也送来了。
程砚礼换好衣服就准备离开。
岑年本来想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