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好,陪你喝。”
大人寒暄完,周家四姊妹的鞭炮一起递过去。
文庭勇接过,点了东西,清了清嗓子,开始唱礼。
“他姑……文庭慧,八斤喜被一条,喜彩两斤,喜炮四饼!”
“八斤啊?”
围观的邻居亲戚顿时炸开了锅,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哎哟,八斤,这礼可够重的!”
“天旭有这么一个姑,真是好福气,这份礼顶得上人家两个姑了。”
“可不是嘛!还有两斤喜彩,这能织两件毛衣了吧?算下来怕是十几块都不止。”
喜彩就是毛线,当然也可以用衣服代替,但是送毛线,比送成衣更显体面,也更有实用价值。
唱完礼,当即有人将周家送的东西登记造册,搬去堂屋一侧码好。
文庭勇抽出一包中华烟,递给周父。
又斟了两杯酒,双手送到周父周母面前:
“多谢他姑、他姑父给孩子的贺礼,破费了。”
周父周母接过酒,笑着客套:“都是为了孩子嘛,盼他们往后日子红红火火。”
三人举杯一碰,仰头干了。
喝完酒,周母和周父走到堂屋礼房先生的桌前,掏出红包递过去。
礼房先生拆开点了点数。
提起笔在礼簿上端端正正写下:文庭慧,贰拾陆块。
随即取出一包中华烟递给周母,含笑说了句:“他姑破费了。”
周母接过,笑着回道:“盼小两口日子红火。”
礼送完了,两口子便去找端坐在堂屋里的家公家婆。
周万圆牵着姐姐跟在后头,扭头瞟了一眼礼房先生桌上摆的烟。
有高档的中华,也有普通的大前门,还有更经济些的绿叶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