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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的怒火就这么熄灭了。他反握住“盛隐”的手,连嗓音都轻了不少。
“没有,我只是在看凤绛。”他对“盛隐”解释。“他失礼在先,竟还动怒,简直是小人所为。”
“盛隐”说:“那我替你收拾他们。好了,别看她了。”
说的似乎还是祁姑娘。
人高马大的一个男子,在萧酌清面前倒和个姑娘争锋吃醋起来,紧紧握着萧酌清的手,仿佛在怕他跟谁跑了。
萧酌清的嗓音不由得软下来。
“好,不看他们。”他说。“只看你,好吗?”
刚才还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盛隐”微微一顿,却在萧酌清轻声哄他他的时候,反偏开了眼去。
“……好。”
他仿若很乖地点了点头。
此时的萧酌清还只觉自己仿佛娶了个沉默而温驯的妻子。
话少却粘人,安安静静地争取着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替他解决身后的琐事。
可他尚且还不知道,“盛隐”所说的“替他收拾他们”,是什么意思。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王远几人莫名掉进了山涧里,险些丧命,弄得整场雅集乱作一团。
“你做的?”
萧酌清第一个想到了“盛隐”。
而他那位“温驯的妻子”,只是用一种漠然到事不关己的眼神,冲着萧酌清点了点头。
“不是要收拾他们吗?”他理所当然地说。
“丢到水里,自然就老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