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都摘了,真是一步坏棋。”
“你是什么时候……”男人口齿不清地说道,两腮微微肿胀,神经毒素已经在发挥作用了,“知道确捷……躲在……”
“我有我的办法,可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影之尖塔的档案库只会记录心锚的具体能力,不会记录心锚的作战方式。除非是纯粹的攻击型心锚,否则单纯靠档案资料获得的信息通常都是止于表面的。
不过,托斯卡纳并不打算把时间浪费在教导自己的敌人上,他有更要的事情要问:“你们是开车过来的吧?车停在哪里?车钥匙在谁身上?”
既然能够在黑蚀时间运作,说明他们开的是影之尖塔改造过的军用悍马——陶瓷复合装甲的车身加上防震的v型底盘,车窗也装载了最牢固的防弹玻璃,别说是手枪和步枪子弹了,就连一发火箭推进榴弹也能抗住……只要能开走他们的车,后续就不用担心敌人的追击了。
面对他的质问,男人只是含糊地呜咽了两声。
“别蠢了,你以为我会不清楚毒素在不同时间段的效果吗?”他威胁道,“我知道你还能说话,顶多有点口齿。用神经毒素对付你们只不过是我手下留情罢了,要是不老实交代,我就要来点真家伙了……还是说,你觉得自己的身体素质比狂猎领主还要强?”
闻言,男人的喉结颤动了一下,最终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动手……”
突然间,他感觉背后倏地一凉,似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刺进了皮肉——那一刀来得很快,几乎没有声息,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感受到疼痛,只有一种模糊的,什么东西被切开了的不确定感,紧接着是刺骨的冷意,让他感觉时间仿佛倒流回了几个月前,那时仍是寒冬。
最后,对方拧了拧刀柄,刀锋如同插入锁孔的钥匙,搅动着他的血肉……直到此时,痛楚才真正伴随着黑暗扩散开来。
托斯卡纳艰难地转过身,发现他身后竟然还站着第三个人,一个戴着圆眼镜的小个子男人,身上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深色凯夫拉纤维作战服。
怎么会?他为什么能够逃过巴克斯的侦查……
这个念头刚在他脑海中闪过,被毒藤缠住的男人便开口:“变色龙2……拘束……”
“知道了啦。”变色龙蹲了下来,将项圈套在他的脖子上,藤蔓随之消失,男人摔倒在了地上,“你还能动吗?我的伴生灵只有治疗能力,没法消除麻痹之类的负面效果。”
由于是头部着地,男人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恍惚:“不……”
变色龙叹了口气:“看来只能靠我搬了。”
“特地派了三名心锚来对付我,真是令人受宠若惊……”伤口在背后,他甚至没法捂住它,只能小心地控制着呼吸,避免肌肉牵扯到伤口,“还是说我搞错了,其实你们是玩桥牌3的?”
“没必要试探我们,你已经没机会反抗了。”变色龙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让托斯卡纳想起了诺德斯,现在他忽然觉得那个死妹控的臭脸也没那么难看了,“黑蚀时间也快结束了,我先去埋伏他的同伴,杀了她之后再把他的母亲带过来……”
说着,变色龙的目光忽然越过了他,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噢……这倒是有点出乎意料。”
托斯卡纳心头一震,不可置信地向后望去——薇拉莉,他的母亲,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附近,手里拿着伍明诗当初劫持弗里曼时用的那把枪。
“不……”她浑身都在发抖,但还是把枪口对准了变色龙,“不行……托斯卡,不行……”
她还记得我……泪水几乎立刻模糊了他的眼眶,母亲记得我,她想要保护我……
“居然能够活动了……”变色龙惊叹道,“是因为黑蚀时间的关系吗?还是母爱之类乱七八糟的原因……算了,反正弗里曼博士肯定会很高兴的。”
“托斯卡……”母亲的声音很僵硬,就好像她还没能完全控制自己的喉咙,“不……不行……”
“既然能完成举枪瞄准那么复杂的动作,你应该多少有点思考能力吧?”变色龙说,“我身上穿着防弹服,你是伤害不了我的。不如把枪放下来,如果你乖乖听话,我可以给你的孩子治疗。”
“不,母亲,别听他们的……”他想要挡在变色龙和母亲之间,但仅仅是挪动一下身体,就耗尽了他的力气,“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他们带你回去的……”
母亲并没有放下枪,但声音微弱了一点:“托斯卡……”
“是我,母亲……”他哭着回答,“当作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请求吧……不要再管我了,走吧……”
“当着我的面演什么母子情深啊,真恶心。”变色龙直接从他身上跨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腕,“搞了半天,连保险都没拉开,合着根本不会用枪啊?”
收缴了母亲手里的枪后,他重新掏出小刀:“老实说,我也不想把事情做得那么绝,但为了防止你逃走,我得割断你的跟腱。刀上涂了麻醉剂,你应该不会感觉特别疼……当然了,作为补偿,我会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