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毒的那种,看起来是发蓝的紫色,屋顶还有大块黑色斑点,像是发了霉。
居住在这样的屋子里,真有小孩子喜欢听他讲故事吗?金财财表示怀疑。
但是渡渡还是很喜欢的,它是不怕毒的那种小鸟,吃多了毒素顶多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
它顶着小王冠飞到屋顶上,发觉在这里晒太阳挺舒服,便晕陶陶地和小伙伴一起做阳光浴了。
“我没有见过这种鸟儿,但是我猜,它不介意来点坚果?”
一个鼻梁上架着眼镜的老先生走出屋子,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从滑落的眼镜上方看向金财财。
“当然,我的小鸟很爱吃坚果。”金财财感受到了主人的善意,微笑着说。
瓦尔克没有进屋,在门口道别走了,金财财随着老人进了屋子,“诺瓦说,你是她最骄傲的学生之一,没想到,年纪竟然这样轻。”
弗雷德·泽南慢吞吞地坐到椅子上。
一杯芳香的花叶茶放在金财财面前,袅袅冒出热气,“机缘巧合。”金财财苦笑,将“自己”患有特异性基因崩溃症的事情说了,“不得已之下,用尽办法才找到了活下去的机会。”
“苦难使人成长。”弗雷德脸上笑意不再,似乎想起了什么,微微叹了口气。
“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他望着远方,出了一会儿神,之后看向金财财,“你很坚强,也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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