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就多让人盯着几分。”
赵太后顺着永安的话,说了几句。
宋贵妃袖中手搅动着帕巾,勉强露出一丝笑意。
太后真是老糊涂了。
现在沈淑媛都占据了皇上全部恩宠,难道还不趁机将人给拖下来,纵容日益增长吗?
——
宋贵妃强压着心底里的不耐,坐等着。
但是永安像是入定了般,屁股是纹丝不动,没有要走的意思。
宋贵妃强颜欢笑,说了几句,便起身了。
“太后娘娘,臣妾宫里还有些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赵太后颔首,“嗯,你去吧。”
宋贵妃规矩地行退礼,往外面走。
赵太后看到她的背影离远了些,才看向对面坐着的永安,
“你对她不满?”
赵太后哪里看不出她的态度,微妙气氛里,怪异。
永安见母后询问,说着,“永安倒不是对她不满,只是心里隐隐有些担心罢了。”
“担心,担心什么?”赵太后说着,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永安:“母后真的觉得后宫发生的一切,皇兄会不知道吗?还是母后料定皇上不会管。”
赵太后听着她的话,沉默了下来。
永安:“若是以前,内忧外患,皇兄自顾不暇,那现在,皇兄为何宠沈淑媛,母后不想想吗?”
赵太后依旧没说话,她当然知道皇上的性子多疑,但是后宫东宫,那都已经是定局。
现在皇上开始倾斜沈淑媛,甚至多番破例。
的确,皇上是在偏向沈家。
永安:“所以永安担心,不止是后宫,还有朝堂之前,谁能允许旁人插手朝政?”
永安一字一句说着。
赵太后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莫名心虚,
她也并没有插手朝政,只是帮扶东宫,这在明面上名义上都是合情合理的事。
永安:“女儿说那么多,其实也只是希望母后能保重自身。”
赵太后看着她,听到这一句女儿的时候,她愣了愣。
永安已经许久不曾如此自称了。
赵太后望着她的脸,心中的思绪百转千回。
永安能说这样的话,莫不是皇上的意思。
难道
——
咸福宫内,
静妃坐在院子里,转动着手里的茶杯,一时愣神。
此时殿外,怡修媛走了进来,她拍了拍裙子,满脸的气愤。
静妃看过去,询问,“不知妹妹发生何事了?”
怡修媛听着,走过去,“也不知贵妃娘娘是吃了哪门子的气,倒是撒到旁人身上来了。”
静妃:“贵妃啊,你以前不是还说她好”
“那是伪善,装一装,现在是恨不得就处罚到别人身上来。”怡修媛说着,带着气愤。
静妃:“唉,那能如何,我这还有皇儿,太子不是说欺凌就欺凌了。”
怡修媛听到这话,也是想要安抚一下她,但是不知从何说起。
静妃如今是除了太子之后,唯一有皇子的人。
怡修媛想到这里,心头一酸,若非是她的孩儿出事,现在也快周岁了吧。
“姐姐比起来,已经是幸运的,至少还有二皇子相伴,以后找块封地,就能颐养天年。”
怡修媛说着。
静妃却叹了口气,“你不知唉,算了,有些事并非那么简单的,看宫里多久没有喜事了,就是得宠最多的沈淑媛,不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