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或者说某一群极其强大的核心怨念。血池中那些无法解脱的怨念,其根源束缚,恐怕也系于此。”
张二强立刻把蔷薇的判断传了回去,并追问道:“那有没有啥办法教给他们?”
蔷薇沉吟了片刻,道:“最直接的办法,砸毁灵堂,撕掉稻草人身上的封印符纸,强行解除诅咒,但这样做极其危险——那个被诅咒困锁的核心怨念一旦脱困,积压了无数年的怨毒很可能第一时间攻击解除者,但如果他们的人能顶住并将其化解,或许能一劳永逸。”
“退而求其次的办法,是让那个雷骁,尝试用正统的道家超度之法,安抚乃至化解怨念,但此法成功率难以保证,且极易‘打草惊蛇’,惊动那核心怨念,至于会引发什么后果,无法预料。”
张二强迅速将蔷薇的两个方案一字不差地转述给了钟镇野。
“行了,方法给了,你们自己掂量着办吧!哥们儿这边又要闯鬼门关了,没事别打扰了啊!”
张二强说完,切断了通讯,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依旧酸痛的身体,对蔷薇和小莉道:“走吧二位姑奶奶,前头还不知道有啥幺蛾子等着呢……”
……
龟腹之中。
钟镇野睁开眼,将蔷薇的分析完整地转述给正在灵堂周围小心翼翼探查的汪好。
“汪姐,你这边有什么发现吗?”
汪好无奈地摇摇头,站起身,拍了拍手:“我用九星璇玑扣短暂分析了一下这个灵堂的能量流转和结构……只能判断出,这个灵堂与巨龟的血肉深度结合,甚至可以说它就是长在龟体内的,它似乎在持续不断地抽取、转化巨龟本身的某种力量,维持着这个诅咒……具体目的,还看不出来。”
钟镇野点点头,把蔷薇的分析大概说了一下,随即道:“蔷薇给了两个方案,一是硬来,砸了这里,但可能会直面一个积怨无数年的可怕东西;二是让雷哥尝试超度,但成功率低,且容易提前惊动它。”
汪好听后,顿时有些头疼:“第二个方案没法用啊,雷哥又不在这里……但如果要选第一个打架,咱们现在都是一路打过来的,伤痕累累,状态奇差,在这巨龟肚子里跟一个不知道多厉害的怨念打……太冒险了。”
钟镇野沉思片刻,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决断:“我们不打,风险太大,环境也太不利。”
他看向汪好,语气变得沉稳:“我想,我们可以联合盼盼,尝试……做一场超度。”
汪好目光微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想……现学现卖?向雷哥临时请教一下超度的法门?”
钟镇野笑了笑,眼神锐利:“对,现学现卖,盼盼能与怨念沟通,或许能安抚它们,减少超度时的反噬和阻力。而我们……就来试试看,能不能送这被困了不知多少年的怨念,一程。”
“或许,血池上空的怨念,也可以让雷哥同步超度。”
汪好点头道:“只要咱们这里能搞定,上边的怨念没了约束,超度起来会容易许多。”
她仍然还记得副本《灯》中,雷骁以一人之力超度整个工厂所有黑影的事。
想到便做,刻不容缓。
他立刻通过默言砂将自己的计划告知雷骁,并询问了超度的关键法门。
血池边,雷骁听到钟镇野的要求,下意识地先担忧地看向祭坛上的林盼盼——
此时的林盼盼,双手依旧死死按在石台掌印中,但已经不再颤抖,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模样变得有些可怕,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惨白,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波澜,面目僵硬,看不出任何表情,唯有那双眼睛瞪得极大,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虚无的空气。
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烈的不详与阴森气息,仿佛一具被无数怨念充斥、即将失去自我的空壳。
雷骁心头一紧,问道:“盼盼,你还好吗?”
林盼盼的头颅极其缓慢地、如同木偶般转向他,眼神冷漠得如同万年寒冰,声音也失去了往日的怯懦与温度,变得平板无波:“雷叔,我还能行。”
雷骁看着她这副模样,重重叹了口气,心知再这样强撑下去,这姑娘的精神恐怕真的会彻底崩溃甚至异化,但他此刻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将钟镇野的计划快速说了一遍。
林盼盼冷漠地听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回应:“可以,我能安抚它们,引导它们接受超度,但时间要快,以我现在的状态,最多只能维持十分钟的稳定通道,超过这个时间,我的大脑或许会无法承受……直接炸开。”
雷骁听了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猛地在自己几乎空掉的背包里翻找,终于从最底层摸出了最后一瓶蓝药。
“加上这个呢?”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将药剂递到林盼盼眼前。
林盼盼空洞的目光扫过药剂,停顿了半秒,冷漠道:“最多……再多三到五分钟。不能再多了。”
雷骁重重叹了口气,拧开药剂瓶盖,小心翼翼地将它放在林盼盼手边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