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得贵坐在侧殿,正悠闲地喝着小内官奉上的雨前龙井,惬意地接受他们的奉承。忽听正殿大门“嘭”的一声,李琮仅披着一件大红鹤氅,下身随意套着一条裤子,系带都似匆忙系上一般乱糟糟的,神色不愉地大步走了出来。
“坏了,这孙选侍是没服侍好,惹怒了那位活祖宗?不对啊,方才孙选侍爽利的浪叫声都飘到殿外了,那动静大得。。。。按理说,不应该啊。”王得贵心中暗道奇怪,脚下不停地跑到李琮跟前请安。“你倒还过得安逸。”李琮窝着一肚子的无名火无处消散,看见王得贵巴巴地跑过来,怒气更盛。
“是,奴婢有罪,还请殿下保重身体,为奴婢这么个不入眼的玩意儿,伤了自家身子,不值当啊。”说完,跪在地上,就开始往脸上招呼。李琮顿了一会,看王得贵自扇耳朵,面皮都开始发红变肿,方才说:“好了,起来吧。”说完,也不等他反应,就径直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进了寝殿,又是一阵忙乱,备水、侍候李琮沐浴,宫人将鹤氅和外裤拿出来,一并交给王得贵,说太子让他找个地方,把这些衣裳都给烧了。王得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亦不敢问,顶着一张红肿的脸,接过衣裳,依言去了。
李琮坐在浴池中,青筋虬结的粗长肉棒仍直挺挺的立着,硬得他坐立不安,只得靠着浴池壁坐下,闭目想着方才谢窈离开时,如弱柳扶风般颤巍巍又娇怯难当的身姿,用他指节修长的手握住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粗硕肉棒,自下而上,卖力套弄,手上力气之大,以至手背青筋暴起,仍犹嫌不足。半晌,随着他闷哼一声,一股股精液噗嗤噗嗤地射了出来,浮在水上,刹时浴池水白浊一片,更有一些甚至射到了浴池外边。
翌日一早,太子妃甫一起床,正待梳洗妆扮,便有贴身宫人进来禀报,昨夜孙选侍惹怒太子的事。太子妃冷笑一声,并未说话,她自是知道李琮所为何事,但昨日观谢窈言行,大方得体,进退有据,不似对太子有情的样子。“可惜啊,这么一个美人儿竟身陷于斯,太子怕是轻易不能丢开手去。”太子妃心想,挥挥手,让那宫人退了下去。
经过这一夜折腾,李琮眼下略有乌青,来到太子妃宫中,与她共进早膳。说起昨夜,只推说昨夜酒醉,忘了是初一,未能来陪她,今日必定竭力补偿她。太子妃笑回,“殿下事忙,一时忘了,也是有的,妾怎会有怨怼。”
夫妇二人一片恩爱祥和,方坐定,谢窈便携宫人过来请安。太子妃笑意盈盈,说知她还未用膳,赶巧正好一起。谢窈推说不恭敬,太子妃说都是一家子亲眷,哪有那么多规矩,说罢,便让谢窈挨着她坐下。
李琮借着喝粥,觑了谢窈一眼,但见她今日容貌极妍,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反观自己这一夜折腾得。。。李琮思及自己昨夜遭受的种种“苦楚”,不由心中暗恨,“倒真真是个顶没良心的。”太子妃一会子看看李琮,平素的太子,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唯独今日,倒似个乌眼鸡一般。她一会子又望向谢窈,对方仿若无知,亦无动于衷,不由得心中暗笑,好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