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
钟远涛扭头偷偷跟黄令禾咬耳朵:“阿禾你觉不觉的队长跟封哥刚刚说话时氛围怪怪的?就跟我妈查我爸有没有偷偷吸烟似的。”
黄令禾眼珠滚了滚,尬笑:“有吗?不是挺正常的?”
钟远涛震惊:“正常……吗?”
被驱逐的zy忽然加入小组讨论:“他俩不是一直这样,上次我去找爹就看见俩人黏黏糊糊贴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亲嘴呢?”
黄令禾:“……”
钟远涛挠挠头:“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zy也摆手笑道:“当然啊,他俩怎么可能搞在一起啊。”
一楼客厅忽然分成了三拨人。
封迭搭着宁清聿的肩膀不知道在小声嘀咕什么,语气轻柔,动作亲昵,一看就是在哄。
三人小组也凑在一起聊些有的没的。
最后还是豌豆忍无可忍道:“你们到底还要聊多久?还解决不解决我的问题了?还是打算直接解决我?”
其实最后一句才是他的心里话。
因为云巅当初就用了最直接的方法,那就是解决问题本身。
今天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宁清聿却连火都没发。
只有不在意,才会那么淡定吧。
虽然说赛季开始后注册过的选手才能上场,但他这种隐瞒心理问题的选手应该可以向联盟提请更换的吧?
忽然安静下来的客厅令豌豆格外绝望。
就在这时,宁清聿淡声道:“你在说什么鬼话,什么叫解决你?”
排除封迭始终挂在宁清聿脖子上的手臂,他个人还算是蛮一本正经的:“我们是正经战队,虽然基地偏僻了点,但没有那项业务。”
zy愣了一下:“哪项业务?”
封迭龇牙一笑:“杀人埋尸。”
宁清聿用肩膀顶他:“你差不多行了。”
豌豆压根没想到大家是这个态度,有些不知所措:“那接下来的比赛怎么办?”
封迭笑道:“距下场比赛还有四天,晚点我给你约的心理医生就会过来,先看看医生怎么说,我感觉其实没你想象中那么严重。”
zy跟着安慰他:“豆哥你别这么紧张,我一开始被骂烂泥扶不上墙的时候可比你这惨,你是因为心理问题,本身很强,我是直接被否定全部,现在不是也挺过来了?”
钟远涛也道:“就是啊,治好了就好了,输一场比赛又不是天塌了。”
黄令禾更是拍胸脯保证:“你忘了你进队时候我怎么说的?我说了会好好保护你,就一定说到做到!”
豌豆眼圈瞬间红了:“我……我也会努力克服的,但我不知道……”
宁清聿沉声打断他:“你不能不知道,你可以克服,必须坚定的报着这样的信念,那我们的努力才有意义,明白吗?”
豌豆看着宁清聿格外严肃的面容重重点头:“我一定可以!”
聊完豌豆的事情大家就都散了。
输了比赛谁都没什么心情休息,一个个闷头加练生怕浪费一点时间。
宁清聿和封迭却没在训练室露面,两人在会议室对着最后黄令禾打战辅那局反复讨论了近两个小时。
正巧心理医生也到了,在这期间给豌豆做完了一个初步诊断。
宁清聿和封迭一起回到训练室。
这会儿训练室里除了豌豆大家都在。
“接下来安排我们下阶段的战术。”宁清聿手里拿着记了密密麻麻笔记的战术本道,“阿禾,你来打战辅,由豌豆辅助你。”
“啊?”黄令禾有些慌,“豌豆的情况……怎么忽然让我打战辅?而且今天最后一局,我输了啊。”
封迭接口道:“输了只是因为是临时给你换了战辅,没有统筹战术安排,而且在那种情况下你依旧发挥的相当出色,可以说非常有潜力了。”
zy有些担心道:“那豆哥心里会不会难受啊?”
“不会。”门口传来豌豆的声音,“只要我们能赢,我做什么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