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愣。
不是我亲你吗?每次时笑风都得了便宜还卖乖,非要他主动去亲他。
不够。
时笑风用眼神叼住他,眼睛愉悦地微微眯起,手指捏着他的后颈肉,让我来,可就不是一次了。
每次他都要亲很久,银月嘴巴皮都亲秃了。
在他危险的眼神里,银月刷的捂住了嘴巴,留下两只无辜控诉的蓝眼睛,像是星空下的深海一望就陷进去了。
时笑风轻笑,宝宝,别让我来好吗?我不想让你疼。
他弯下身子,闭上眼睛,清爽的眉眼风清明月,像是个占尽便宜的混蛋。
银月拿下手,手指擦过他干燥的唇。
他朝后仰了仰头,腰肢被时笑风双手锁住,完全受他牵制,主动权只有送上嘴巴给他亲或是被时笑风亲。
后者会被吸肿嘴巴,红好几天。
银月不傻,他两样都不选。
他掐了掐自己肩膀,逼得声音像是得了重感冒,我疼。
时笑风果然被转移了注意,他黑眸紧张,上下如x光扫视,哪里疼?是不是牙又疼了?
他的是银月上次糖吃多了,牙疼了半宿没睡。
银月一哽,在时笑风看过来时,赶紧收住脸上表情,委委屈屈道:你掐得我好疼。
他一向很会撒娇。
时笑风知道自己用了几分力,还没有打奶油时重,他叹气着双手交叠,环抱着将他拖过来,让他靠在胸肌上,配合道:这样还痛不痛?回去我给你吹吹。
银月被他塞了一脸的洗面奶,闻言不由一噎,抬起下巴像只讨食的猫,你又把我当小孩。
时笑风竖起一根手指,堵住他的嘴巴,黑眸里的笑意不达底部,好了宝宝,我知道你不想。
银月眼睛鼓得溜圆,我真的不想在家里人面前顶个大红唇好社死啊。
他已经三天没有上桌吃饭了,都是在卧室吃,做贼一样。
他的后脑勺猛然被托起,男人带着荷尔蒙的脸压下来,黑眸氤着浓浓的情欲,长舌不容拒绝地撬开他的齿关,软肉被含住,他颤抖着张开嘴巴,背脊绷直,像是往男人怀里送似的。
呜呜左边也要。
细微动听的声音,像是享受极了也像是撒娇,在向你说再多一点。
不要了唔,轻一点
舌头艰难地动弹,话语断断续续,摩擦间引起一股电流。
你怎么在接吻的时候说话啊宝宝你这样,时笑风亲了亲他的耳垂,嘶哑磁性的呢喃滑入耳膜,让我忍不住想不停地上你。
银月哼哼不接受,他才是大总攻。
明天机甲大赛,你有信心拿冠军吗?
当然,为了那个头筹,我一定会赢。
银月:
他们心照不宣不说对赌协议,银月是纯装死,时笑风是想给他一个惊喜。
你也太宠时笑风了。凯鹿盯着他的殷红的嘴唇,语气不善道。
银月直懒懒靠在靠椅上,耳边挂着半边口罩,往嘴里塞了一口椰蓉布丁。
咽下食物后,银月满不在意道:他是我的虫。
就算他是你的侍从,也不该对主人这样大胆妄为,欺上忘下,打断手脚都算轻的。凯鹿抱胸,轻飘飘地谈论着侍从的下场。
场上的亚雌时不时回头看向这边,对于雄虫来说,被亚雌肆意打量是大不敬。
凯鹿挑剔地将他上下打量,像是评估菜市场的商品,身高太高了,一点也不可爱,还有那身肌肉,他真的不是基因突变的雌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