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被爆出来,你爸妈也护不住你。”
“你意思是,让我以后清心寡欲,吃斋念佛?”商融一脸不可置信。
“你有需求,可以找个固定伴侣。不要像现在这样一天换一个男生,你真不怕出问题吗?”
商融瘪着嘴,眼睛落在顾泽身上:“固定伴侣那得是喜欢的人才行吧。”
“暂时找不到喜欢的,你先找个看得顺眼的。”顾泽老大哥似的拍拍他的肩。
商融显然并没有被安慰到:“你根本就不懂我。”
“我懂你啊,”顾泽很确定,“你不就是有性。瘾吗。”
商融:“”
商融整个人犹如晴天霹雳当头打下,不可置信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 ”
顾泽奇怪地看着商融备受打击失魂落魄离开,忍不住多嘱咐一句:“我说的你当回事儿,不要到时候后悔。”
门啪一声关上,顾泽有点冒火,感觉他压根没听进去。
如果是别人,顾泽可能会说一句,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就此作罢。
但商融不一样。
商融比顾泽小三岁,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叫。顾泽把他当亲弟弟看。
商家父母老来得子,极其溺爱。商融小时候不少坏毛病都是顾泽给他掰过来的,说话比他父母要管用。
要不是这几年猪油蒙心般扑在秦夏身上,商融第一天乱睡人的时候,顾泽就不会坐视不理。
无人约束,以至于现在肆无忌惮。
顾泽今天好声好气说了,算是先礼后兵。如若再逮到一次,保管让他以后想起约炮这两个词就发抖。
顾泽一个人躺了一会,时不时看看紧闭的门。
这人怎么跑出去不回来了。
他拿起手机正准备打个电话,才看到几分钟前易砚辞给他发了消息。
y: 有工作先走,下午阿姨过来
阿姨说的是我妈吗。
真是言简意赅,冷漠至极。
顾泽托着腮盯着这行字,又想起商融说的易举枪对着victor脑袋。
一时有些迷茫。
商融这混小子该不会胡诌驴我吧,这能是同一个人干出来的事?
之后一段时间,顾泽没怎么见到易砚辞。
他无缘由变得忙碌,每天做空中飞人。顾泽去他公司都抓不到人,索性去了共有的那套婚房守株待兔。
与上次见到的情形不同,这次的房间莫名流露出几分灰败。茶几上的茉莉花枯萎着了无生气。
顾泽看得心情不佳,打开手机叫了闪送和清洁,把家里一通收拾,花也换掉。然后给易砚辞发了两张收拾前后的对比图。
西北独傲孤狼:“你多久没回来了?”
西北独傲孤狼:“点就看一键焕新”
。
此刻邻市某大楼中,刚开完会的易砚辞坐在办公室里闭目养神,手机突响两下。男人睫毛微微颤动。
因为微信没有特别关心功能,所以易砚辞就给所有人开了免打扰,再把其他app的通知声音关闭。这样就只有一个人给他发消息的时候有声音,且是默认提示音,不会被听出端倪。
易砚辞打开手机,顾泽很少主动给他发消息,消息内容更是让他意想不到。
易砚辞点开两张图片,当看到花瓶里那束新鲜欲滴的宝珠茉莉时,他心中高筑的围墙有一瞬的坍塌。
他合上手机仰头躺在椅子上,伪装的假面龟裂,从中流淌出破碎,脆弱,与无可奈何。
我该拿你怎么办,你想要我怎么办。
他怎么可能没有回去。
当天从医院离开,易砚辞就回了这个他唯一当做家的地方。哪怕只是自己给自己筑的幻想巢穴,也是能从其中汲取一些温暖的。
他装作若无其事,云淡风轻,实际赵砺川那些话真的没有刺痛他吗。
如果说在回家前易砚辞还有信心能够在这里把心态调理好,那么回家后看到书桌上顾泽遗落的东西,只觉心脏被攥紧无法呼吸。
赵砺川的话梦魇般在耳边响起:“他素来见一个爱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