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宝宝:……
岑末雨并未犹豫,他似乎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
决定和谁在一起,除非那个人不要他了,他就会一直死心塌地。
很笨,不会变通的小妖。
闻人歧在岑末雨哄睡的歌谣中闭上眼,不懂为何这样弱小的妖要乘人之危。
谁指使他?有人威胁他?
他的故乡究竟是何地,怎么唱的歌谣本座一个字也听不懂?
岑末雨听闻人歧呼吸浅浅,以为藤妖也睡着了。
他吻过鸟崽,也凑过去,试图兑现承诺,也给未婚夫君一个不同于贴面吻的晚安吻。
柔软的唇堪堪擦过额头,要起身的小鸟妖忽被一双手搂进怀疑,宛如嵌进对方怀里一般。
身下有异,岑末雨红了脸,搂着他的藤妖却把唇贴上岑末雨颈侧,温热的呼吸烧得岑末雨挣扎不已。
嘶哑的声音听惯了也不那么难听了,“换个地方亲。”
岑末雨仅有的经验来自那个荒唐的雨夜,以为这是暗示,愕然道:“亲、亲你下面吗?”
第26章 天大的笑话
做了亲生子的继父。
闻人歧许久不语, 还是岑末雨受不了如此尴尬,戳了戳藤妖的下巴,“至少……至少喘口气吧。”
藤妖真的喘了口气, 听起来略带调笑,却抱岑末雨更紧了。
明明幔帐内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岑末雨依然做贼心虚,鬼鬼祟祟看了眼自己呼呼大睡的小崽,确认了对方安睡中,这才松了口气。
闻人歧盯着怀中人,“你很想?”
歌楼每日黄昏营业, 笙歌曼舞,很是热闹。
毕竟是妖都, 闻人歧不愿意常住, 若不是为了带走一大一小,或许不会下山。
他背离尘世太久, 与弟子陆纪钧或其他长老不同, 只有青横宗的大事需要他出面, 恍如一块常年不灭的灯牌,只有熄灭才引人注意。
岑末雨一无所知, 被闻人歧下了禁制的小鸟崽子敢怒不敢言。
困在闻人歧怀中的仙八色鸫靠在他怀里,耳根通红, 支吾道:“当然不想……”
“想过?”反正是要关回去的,闻人歧搂着他, 鼻尖是小妖的清香, 嘶哑的嗓子听惯了也可以归入烟熏火燎过, 如今在岑末雨听来可以归入以前学校男同学钟情的烟嗓。
“没有……”岑末雨答道, “我……”
闻人歧忘不了小鸟崽提到的叔叔。
妖与修士不同, 哪怕如今的修士不排斥同修,小辈也有热衷成婚的,和妖修的毫无纲常,随地乱来还是不同,尚有人性在。
不说从一而终,至少选了一个,不会同时想着另一个。
都说青横宗的关门弟子恋慕宗主座下首徒,那怎么还有许诺过姻缘的藤妖、销声匿迹却一路护持的影妖?
桃花太多,闻人歧不悦问道:“你之前有过几个?”
岑末雨打了一肚子腹稿,譬如自己没什么经验,譬如有孩子真的是意外,这个问题砸得他头昏眼花,“什、什么几个?”
室内的烛火隔着幔帐,总是影绰。
似乎有客进门,经过屋外,能听到絮语,谈论妖都城开日的异动。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潜进来了,抱怨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搞不好少城主会开启规模唬人的排查。
闻人歧又问一遍,“你与几人好过?”
他活了千岁,打算守贞到寿元耗尽,谁曾想出了这样的岔子,“我是第几个?”
“……几个?”岑末雨摇头,“没有……不算小宝的娘亲,你是第二个。”
“不算?”
不算本座还是第二个,岂不是第三个?
闻人歧气急反笑,掐着岑末雨的腰问:“孩子娘亲……”
他咬着牙问:“之前是谁?”
纵然被天雷劈得头昏眼花,闻人歧还能与一只情期的妖颠鸾倒凤,自然不会糊涂到认为岑末雨生涩的尝试是前科累累。
陆纪钧?
那小子脚踩两条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