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好好道声谢。
钟嘉柔用温和的语气道:“今日出府我很开心,多谢郎君愿意记下我的喜好,也让郎君破费了。”
“怎么跟我讲话这般客气。”戚越俯身入帐,替她捋开鬓边几缕发,“困了?”
“嗯。”
戚越理着她乌发,俯身亲了亲她双唇。他本意没想惊扰钟嘉柔,亲过便罢,但她带着刚睡醒的迷惘,红唇也软软的,戚越很轻易被她勾起恶劣心思,吻得变本加厉。
“嘉柔,你叫过我夫君么?”戚越紧望身下的妻子。
钟嘉柔微怔,红唇翕动,却未唤出。
夫君二字比郎君更显亲昵。
戚越还从未听过她唤夫君。
“叫两声给我听。”
钟嘉柔张了张唇,还是未叫。
“叫我夫君,快点。”戚越咬住了她耳廓。
怀里的小妻子微怂肩躲着,配合着喊了一声干巴巴的“夫君”。
戚越眼眸幽深,并不满意,将她脸颊一缕发捋到耳后,慢斯条理地道:“没听到。”
钟嘉柔恼羞地嗔了他一眼。
戚越吻着她耳廓,微凉的唇含住她耳骨每一处,舌尖探进这张娇小的耳中。钟嘉柔的身子极是敏感,戚越已经了解她太多,每一次她都可以给他惊喜。
他吻了下去。
帐中香,被底腰,软香温玉,皆让戚越一次次陷在钟嘉柔给的温香里,这声“夫君”今夜算是听满意了。
这几日戚越要在京畿当值,他排在夜巡。
劳累了一夜的钟嘉柔本以为戚越当值回来白日该是乖乖补觉,晚上也见不着他,她便整日都可以不用应付他了。谁想他夜间倒是正常在上值,但白日回来半分都不让她休息,钟嘉柔累得只能夜间酣沉地补觉。
这人是属牛的吗,怎么一身的力气?
等戚越今日终于去东宫当值了,钟嘉柔终于可以不用白日应付他了。她连府中都不想多呆,忙回了永定侯府去看望祖母与王氏。
……
皇宫。
御书房外的殿庭中,戚越身穿禁军铠甲,站在廊下等殿中的霍承邦。
今日御书房里似乎提到了西境粮价已平之事。
又有朝官入殿禀报政务,这次戚越在檐下倒是听得格外清楚,承平帝说边境粮价已控制到斗米百文。霍承邦说看来州府有功。
承平帝却是哼笑一声:“有功?这是西州县令的奏报,这些粮皆是民间社仓给的,跟州府毫无瓜葛。”
殿中充斥着帝王之怒,原本禀报朝政的几个官员也都屏息未敢开口。
戚越在檐下勾了勾唇,承平帝倒是终于知道他那些州府未悉心办事了。
殿中,承平帝道:“承平十七年璜城干旱,朕记得民间社仓也出过粮,也是紧急平粜,抑制了粮价。今年允州的蝗灾也有社仓的助粮之功。”
殿上钟珩明道:“回圣上,的确有此事,这民间社仓延承的是太祖开国年间设立的社仓制度,太祖睿智,此制已十分完善。高祖、圣祖也有社仓,先帝年间民间社仓已渐凋敝,也是在圣上治世仁明的承平年,这民间社仓才渐复立。”
承平帝道:“承邦、钟卿留下,其余人等去忙吧。”
大监章德生将众臣送出宫殿,又轻扬拂尘朝戚越等人道了退下。
戚越今日在宫中无事可忙,想去寻霍云昭,告诉他一声他提供的方法甚好。
钟嘉柔近日待他比以往温柔了几分,至少夫妻之事上戚越能感受到她不再如最初那般抗拒,尤其是舒服的时候软软的身子已经会抱紧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