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闻醉疯狂,他完全不顾喉咙的意愿,就这么欺负它。
让他又红又肿又鼓。
突然,脑后的一双手用力地压了下来。
云祇抵着他。
闻醉全都咽了下去,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泪眼汪汪地找亲。
云祇挑了挑眉,推开了他。
“你干嘛!!!”
闻醉被推了一下感觉天都塌了,抱着云祇就是一顿亲,舌头上都还有些涩苦的残余,让云祇皱了皱眉。
“你自己的你还嫌弃。”
闻醉得逞了,笑得前仰后合。
“咚咚咚。”
“醉哥?该起床去打猪草了。”
闻醉:“”
一定是幻觉,我是一个搂着美人睡觉的大财主,才不是什么一贫如洗需要每天去打猪草的穷鬼。
云祇倒是有点兴趣,他抓起了闻醉的手,像招财猫那样摇了摇。
“起床吧,我想和你一起去。”
“真的?”
闻醉觉得每日平平无奇的主线任务——打猪草突然因为云祇的加入,变得有趣了起来。
二人迅速地穿好了衣服,闻醉打开门,柳若菱还在门口站着。
她看了看云祇又看了看闻醉,眼神闪烁。
“先吃饭吧。”
闻家的早饭是地瓜粥和一碟小咸菜。
听柳若菱说闻父去山上砍柴去了,闻母则去了地里挖土豆。
闻醉心里甜甜的,抓起身前的碗猛地喝了一大口粥。
“嘶!”
“怎么了?”柳若菱关心地看了他一眼。
“没啥,就是上火了嘴巴有点疼。”闻醉捂着嘴角,瞪了云祇一眼。
云祇笑而不语,面上优雅地喝着粥,脚却不老实地勾起了闻醉的脚踝,一下又一下地蹭着。
柳若菱看着闻醉那红红的嘴角,不禁皱了皱眉,她起身走进了厨房,从里面端出来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
“我不喝!”柳若菱还没过来呢,闻醉就已经发出了拒绝的信号,显然是对这东西有着巨大的阴影。
他皱着眉,缩在椅子上,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狗。
“乖,不喝病怎么会好呢?”柳若菱微笑着,明明是很美的一张脸,在闻醉的眼里却如同蛇蝎。
他现在十分后悔说自己是上火了。
明明就是云祇害的!可他那个罪魁祸首居然在一边偷笑,也不救他!
闻醉恨恨地磨了磨牙,接过了柳若菱手中的中药。
他拧着鼻子,一口灌了下去。
又涩又苦又臭又恶心,闻醉习惯性地反胃,却突然感觉到唇缝里钻进来了一个香甜的东西。
像小蛇一样,将他嘴里的苦味全都吸走了。
他愣愣地端着碗,都忘了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