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嘴,一定得说点好的。先前就当我放屁,你不要放在心上了。”
昌四爷肃然道:“谁说本尊是乌鸦?”
顺吉望着它黑黢黢地,居然还自称“本尊”起来,忍着笑道:“好,您老说什么就是什么。”
昌四爷“嗤”了声,似乎不愿意跟顺吉一般见识。
那边奴奴儿跑出去,顺着道士的指引,来到静室。
进门就见小赵王坐在主位,一左一右,正是廖寻跟玄垆两人。
奴奴儿本来很心急要见到他,如今见了,却有些讷讷的,眼睛瞥向他的手,果真见包着。
之前在赵王府,本就咬伤过一次,如今越发严重了,她自己也觉着自己过分。竟不知如何开口。
幸而廖寻笑道:“小丫头,醒了?昨夜睡得如何?”
奴奴儿才跑到他跟前:“大叔,你什么时候来的?”
廖寻道:“才来不多会儿。”端详她的脸色道:“看着还成。方才听殿下说你又做了噩梦,不知如何?”
玄垆也道:“是啊,小丫头,你昨夜到底是什么情形,且同我们仔细说来。”
奴奴儿敛神,想了想,把昨天晚上种种都说了。廖寻听闻她去了象郡衙门,惊疑道:“怪道当时我仿佛听见有人叫了我一声。原来真的是丫头。”
小赵王端了一盏茶在手中,也不喝,只瞥着她。
奴奴儿又将所见的金婉儿的情形告诉了,说的很慢,因为怕自己不小心就哭出来。
三人听了各自默然,玄垆道:“这么说,竟不知道大小姐如今身在何处?”
奴奴儿眼睛红红:“姐姐不说,还叫我不要去找她。”
玄垆思忖着,方才奴奴儿转述了神游之时听见那男人的话,他便猜到有可能涉及邪术一类,事不宜迟。
只是这些话若说出,只会让奴奴儿更担心,于是对小赵王道:“殿下,是否能够……”他怕小赵王为难,便并未说完。
奴奴儿不明所以,转头望着小赵王。
小赵王把茶盅合起:“可以一试。”
玄垆点头:“也好,我为殿下护法。”
“试什么?什么护法?”奴奴儿疑惑。
小赵王道:“你过来。”
若在以前,奴奴儿必定要先一句,此刻却二话不说跑到跟前:“殿下叫我干什么?”毕竟愧对人家,便多带了一丝讨好。
小赵王抬起包扎着的手,奴奴儿勉强挤出一点笑,小赵王面色淡淡地,握住她的手:“想想昨夜见到你姐姐时候的情形。”
玄垆道:“小丫头,心若冰清,神怡气静。”
奴奴儿正莫名,闻言忙微微闭上眼睛,心中想起昨夜的情形。
正有些难过,只听小赵王道:“睁眼,看着本王。”
奴奴儿忙睁开双眼,不明所以,眼前却是小赵王一双凤目,静静地凝视着她,似乎要透过她的双眼,看到她的神魂深处。
她打了个寒战,人似乎被定住了般,动也不能动,小赵王盯着她的眼睛,周身气息无风而动,袍袖飞扬,覆盖古祥州山川河泽的王之气机蔓延开去,他的眼睛望见奴奴儿昨夜所见,最后,似隔空跟金婉儿的眼睛对视。
一滴血泪凝在金婉儿的眼角,小赵王盯着金婉儿的双眼,望见刀光闪烁,割破手腕,鲜血蜿蜒而出,他甚至感觉到那种刺痛,他听见金婉儿苦苦哀求:“不要、求你不要……”
杂乱的声音响起:“你该庆幸你还有用,若不是需要你的血……早把你……”
金婉儿趴在地上,伤痕累累的手腕上的血流了半碗,那人端着碗走了出去。穿过廊下,来至一处内宅:“老夫人,今日的血。”
里间炕上,一个面容枯槁的老妇“嗯”了声,嗅着空气中的血腥气:“这个血奴很好,不要让她死了,多喂些丹药养一养。”
那人答应着,将碗放在桌上,退了出去。
小赵王跟随着那人身影,见他来至一处地方,许多身着蓝白相间的服色的人忙忙碌碌,他交代道:“老夫人吩咐,不能即刻让那血奴死,多配些喂给她。”
一人道:“这血奴有什么特殊,据说还不是处子了……真有那样特殊?”
“老夫人的话你也敢质疑,不想活了。”
里头的人忙打躬作揖,那人哼了声,转身要走,目光掠过头顶的匾额:百宝长生。
正在此刻,耳畔有人道:“殿下,可以了。”
小赵王眼睛一眨,猛然回神,微微鼓动的衣袍瞬间归于平静,只是脸色更白了几分。
奴奴儿却还呆站在原地,小赵王咳嗽了声,手上轻轻用力,奴奴儿如梦初醒,盯着跟自己十指交握的小赵王的手,几乎忘了要问什么。
小赵王抬眸:“如何?”
玄垆道:“殿下莫要着急,‘百宝长生’,我想我已经知道大小姐陷在何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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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赵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