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安一点头:“可能我太优秀,以至于苏夫子被我拒绝后,他茶不思饭不想,我看着他比上回瘦许多,估计是忍不住了,又来劝我。”
即使阮霖对赵世安满怀爱意,但他有时见赵世安自恋,也真的很想再揍一拳。
“磨叽什么还不进来!”苏青枝回头看他俩站在原地,忍不住地催促。
他们俩顿时老老实实关上门进了屋,又给苏夫子作揖。
苏青枝让他俩坐下,阮霖抬头见苏青枝身后站着一哥儿一姐儿,姐儿他见过,是上次在吃饭地把苏青枝喊走的人。
等他无意中和苏青枝对视上后,那历尽沧桑的眼神让他心头一震,和上次所见的苏青枝全然不同,他避开了视线。
苏青枝:“今日我来,是有几件事想问问两位。”
“嗯?”赵世安瞬间警惕,问霖哥儿做什么?
苏青枝:“赵世安,上次我问你遇到昏君如何,你还未告知我。”
赵世安:“晚生上次……”
“不说景安帝。”苏青枝紧盯着赵世安,“只说如若大皇子上位,你该如何?”
“……”赵世安惊得瞪大眼,不是,就这么说出来了,他斟酌道,“晚生相信景安帝的选择。”
要是景安帝没事,那大皇子指定坐不上那把龙椅。
苏青枝眼珠子一动:“阮霖,你如何想?”
阮霖是真没想到还有他的事。
“我要听真话。”苏青枝坚定地盯着他。
阮霖到嘴边的话转了半圈,他道:“苏夫子,我知道您是从京城回来,那么您也该看到这一路百姓们的艰难。”
“无论是我所想,还是世安所想,不过是想让百姓们能活下去。”
苏青枝无奈笑了笑:“我想知道,你们为何这么防着我?”
阮霖和赵世安哑然,还没找借口就听苏青枝道:“因为你们不知我是京城谁的人,你们怕现在上了我的贼船,怕到了京城后发现我或许有参与当年杀害阮霖父母的凶手。”
屋里一下子静下来,阮霖不意外苏青枝知道,他没什么能力去抹平他的过去,只要人的能力够,顺着他深查下去,不难查出他是谁。
赵世安握住霖哥儿的手神情严肃不少:“晚生还不知今晚苏夫子为何夜探晚生家。”
“生气了。”苏青枝一语道出,“放心,阮霖父母的亡故与我无关,而且也与当今圣上无关。”
“我还可以告诉你们,我是当今圣上的人。”
阮霖、赵世安:“……”
过了会儿,阮霖道:“您有什么证据证明您所说的话。”
苏青枝:“要是没证据?”
阮霖:“我一个字也不信。”
苏青枝:“……”行吧。
他从怀里拿出几封信,果子接过去递给阮霖和赵世安。
苏青枝:“打开看一看,里面有你们想知道的真相,之后你们再做选择也不迟。”
·
八月底的天让人闷热,昨个下了场雨,今个凉快不少,人们也愿意出去走动走动。
安远一大早起来洗漱后先去厨房看了赵田做的吃食,如今阮霖身体亏空还有了孩子,吃上面一定要精细。
看完他去赵阳那边转了转,见他套好马车放了心,再去正厅时赵世安起了,正在吃早饭。
他听赵世安说让阮霖多睡会儿,他点点头也坐下吃饭,吃了一半他想到这几日阮霖一直蔫蔫的,问发生了什么也不说。
他问了赵世安,赵世安只摇头,说等等再告诉他们。
可这样让安远挺心慌,阮霖的状态太不对。
在赵世安去书院后,安远去找了孟火,见她在院里不停地训练,喊她去吃饭她也没听。
这几天家里人都奇了怪了。
在安远忧愁中八月走到了尽头。
九月一到,赵红花写了信说粮铺已准备好,杨衡也写信说他也要降低一些粮食的价格,贺州的信也送来说了查到的事,难民院在陈惢的帮忙下走上正轨,现在文州街上几乎没了乞丐。
阮霖情绪依旧不高,直到九月初一下午袁贰和纪维分别来了,给阮霖送了上个月的分成。
蔫了快十天的阮霖在看到银子和银票时几乎在转瞬间有了神采,眼睛都亮了。
看完全程的安远:“……”
太过意料之外,不过人好歹有了精神。
第二日阮霖带着安远和孟火出去逛了逛,马上到秋闱,街上多了不少学子。
老的、少的、年轻的,俊秀的、一般的还有孔武有力的,几乎走几步就能看到一个。
午时他们去了酒楼,听到不少学子在一块斗诗,好不热闹。
阮霖站在三楼栏杆处,手里拿着酒杯,垂眸听到下面的学子们作诗时,他仰头喝了一杯。
这真是一杯没有丝毫味道的白水。
阮霖砸吧砸吧嘴,撑着下巴往下望。
直到眼

